“别哭了,和我说说,你哪儿冤?”
犯人抽泣的更厉害了,几秒后,竟是止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江澜扯了扯嘴角,从小马扎上站起身。
来到刑房角落,他挑了根还算轻巧的藤鞭拿在手中。
说是轻巧,但也只是对比其他刑具,实际抽到身上,也免不了要皮开肉绽。
他来到犯人身边,手腕一抖。
“啪——”
犯人胸前衣物猛然炸开,胸口多了一处长长的血痕。
他哭声瞬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哀嚎。
“呃啊……”
“啪——”
“啪——”
江澜也不说话,又是两鞭抽完,顺手将藤鞭丢在地上,重新坐回小马扎。
“现在能好好说了吗?”
犯人胸口上下起伏了好一阵,这才艰难地抬起头。
“小人冤…枉…”
“你是不是冤枉的,我不知道。”江澜抬了抬眼皮,“但我现在,可以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小人的家人,不是小人……杀的……”
江澜眸光一闪。
“详细说说。”
“前…前日小人正在家中睡觉,夜里突然听到嘈杂声,刚要起身查看,就感觉浑身无力,不知怎地就昏迷了过去。”
那人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
“等第二天一早起来,小人…小人才发现……”
“家里人都死光了?”
“是!大人明察啊!还小人一个公道!”犯人哭天抢地。
江澜突然笑了。
“公道自会给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解释解释,你身上那香囊是怎么回事?”
案卷上说,犯人身上有着青灯教的香囊信物。
所以才会直接送到这镇魔司来。
若是寻常的灭门案,就直接送到衙门去了。
“小人不知…醒来后那香囊就在身上了,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人明鉴啊大人!”
江澜站起身,深深看了那犯人一眼后,一言不发走出刑房。
这人,多半是在说谎。
就算他家人的死真的是意外,他也绝不可能同说的一样无辜。
就算真的没有他的参与,他也肯定知道动手的人是谁。
虽然装的很像,情绪也挺到位的,但这人说的话,就好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
连犹豫都不犹豫,就直接说了一长串。
最关键的是,逻辑条理都还算分明。
这就有点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