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为草民做主啊!”
衙门口,登闻鼓前,一名中年壮汉手持鼓槌,一边击鼓,一边大声喊着。
壮汉手臂足有常人大腿粗细,肌肉虬结,看上去就是个练家子。
而在他身后,则是四个正在面面相觑,但不敢上前的衙役。
“谁他娘的在门外击鼓?”
大门处,一个师爷打扮的男人迈步出来,表情不善。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
“官老爷!”那壮汉见有人出来,连忙放下鼓槌,朝着那师爷道:“官老爷为草民做主啊!”
“你?”
那师爷看了看中年壮汉的体型,原本脸上的嚣张也少了几分,“你是武夫?”
“草民是邬家拳馆的馆主,名为邬远。”
那师爷又打量了下男人肌肉虬结的手臂。
“入境武夫?”
“练皮四重。”
那师爷表情从原本的不耐烦,顿时变得满脸都是笑容。
别看在镇魔司内,入境武夫不值钱。
但在整个炎都城,入了境界的武夫,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甚至就连这承天府衙门内,入境武夫都没两个。
毕竟承天府和镇魔司职责不同,一个管人,一个管妖魔,弄那么多武夫也没用。
“你击鼓,是有冤情?”
那壮汉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草民女儿丢了!”
“这…人丢了几日了?”
“两个时辰!”
师爷:“……”
“两个时辰你来敲什么鼓啊,说不定是有事在外没来得及回家,去找找不就得了?”
中年男人有些焦急道:
“她是被地痞给拐跑了!”
“哪个地痞?姓甚名谁?”
“冯六!”中年男人咬牙切齿,“肯定是他!我哪儿哪儿都找过了,我那女儿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此番出去,肯定是被他教唆!”
师爷扫了一圈周围,随后道:
“进府衙说。”
说罢,一行人走进衙门口。
江澜见没了热闹可看,也准备离开。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