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意思。”陈和光咂咂嘴,“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刚才我审那人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什么都不知道。”江澜道:“所以我想着明日一早给他先放了。”
陈和光闻言,脸上表情先是不解,随即突然明白过来。
“放线钓鱼?”
“是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陈和光脸上也露出笑容,“到底是年轻人脑子好使,行,那我派几个人暗中看着他点。”
“不,我亲自去。”江澜道:“他背后应该是条大鱼,其他人去我怕出差错。”
能让那犯人心甘情愿献祭全家,背后之人肯定不会是个简单角色。
最少不可能是个普通人,甚至是青灯教高层也说不定。
从早晨走出刑房的时候,江澜心里就已经把这件事计划好了。
那匿踪术,就是他特意为那条大鱼学的。
如果真如他所料,那再好不过,说不定能借着这条线,拔出一大批青灯教的人。
百姓苦青灯教久矣。
江澜算不上心系苍生之辈,但青灯教做的这些事儿,也是天怒人怨了。
真能杀了一批,也算是为民除害。
当然,这些都只是江澜的猜测。
不过就算是他多心了,他也不吃什么亏,无非浪费几天时间而已。
陈和光微微皱眉,但想到江澜的实力后,倒也没有出言阻止,而是道:
“陈叔还是那句话,保护好自己,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千万别为了逞英雄给自己搭进去,不值当。”
江澜咧嘴一笑。
“您还说了,凡事无愧于心。”
闻言,陈和光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啊……”
江澜起身行礼,“侄儿还有点事,就不在此久留了。”
“去吧,那犯人,你全权处理就好。”
“侄儿告退。”
来到武威厅外,江澜四下扫了一圈,便回到班房。
班房无人。
江澜也不在意,躺在那有些破旧的木床上,闭眼小憩。
事儿是没有的,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就等散值之后,去一趟铁匠铺,还有帮张文教训一下那个觊觎他姐姐的泼皮。
……
转眼,申时初。
江澜正坐在木椅上,看着那《大炎通史》。
也就是他刚到这方世界,看见的那第一本书。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