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牛逼,这句我也听不懂!”
“我是让你多看点书。”
“头儿,你忘了?我不认字儿啊!”
江澜无语。
“我去武威厅一趟,你该干嘛干嘛去。”
“成,我上青楼找个说书的,给我讲讲书。”
“青楼?”
“啊?不对,不对!茶馆!”
……
武威厅内。
“伥鬼……”
陈和光来回踱步。
直到给江澜看的都有点眼晕,他这才停下。
看着江澜,陈和光道:
“你有什么头绪吗?”
江澜微微摇头,缄口不言。
见江澜不说话,陈和光突然走到他面前。
“澜儿。”
“嗯?”
江澜下意识抬头。
“你爹走后这些年,你说实话,陈叔对你怎么样?”
“很好。”
无需回忆,江澜脱口而出。
自从原身接了父亲的班,陈和光对他可谓是百般照顾。
要不然,一个连品阶都没入的镇魔卫,想在这镇魔司中,过得像他这般滋润,可是不容易的。
陈和光面色复杂。
“佩刀给我。”
江澜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将佩刀从腰间解下,双手递给陈和光。
“铮!”
制式长刀光亮如新,上面没有半点污渍,刀面上映出陈和光半张脸来。
陈和光:“……”
“你擦了?”
江澜点了点头。
“不可使佩刀蒙尘,不是镇魔司内的规矩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守规矩。”陈和光将长刀插进刀鞘,丢给江澜,“你昨晚去哪儿了。”
“在家睡觉。”
陈和光笑了。
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