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随手将鞭子丢在一旁,看向铁栅栏门口,“进来。”
于志推开门,“案卷拿来了。”
说着,他就将手上的案卷递给江澜。
接过案卷,江澜道:“接着抽,小心点别打死了。”
“得嘞!”
于志捡起藤鞭,继续朝着男人身上招呼。
而江澜,则是走到一旁,借着烛光翻阅起卷宗。
“赵贵生,练皮七重武夫,临平清河县人氏……”
“神武五十五年四月,于炎都城南七十里处小安村行活祭之事,全村一百零六户,计四百三十二人,无一幸免。翌日而观,徒余血迹,诸尸无踪……”
合上案卷,江澜深吸一口气。
练皮境,只是初入武道而已,就能以一己之力屠杀四百多人。
这入品和不入品之间,差距居然如此离谱。
想到这,江澜习武的心思更加强烈。
“于志。”
“在!”
江澜把卷宗往他手上一丢,“照着这上面,把他妻儿老小全弄过来,弄不来的就弄死。”
于志一脸懵逼。
头儿这是抽的什么风,拿他当校尉大人了?他一个白役,哪儿来那么大本事啊?
不过他脑子也好使,看见江澜的眼神,当即明白过来。
“属下这就去办!”
说着,就要往外跑。
原本垂着头的赵贵生闻言,猛地抬起脑袋,“畜生!”
“啊?”江澜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
“畜生!”
江澜笑了。
“我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要论畜生二字,我可不如你。杀你全家才八九个人,比不得小安村那一百零六户。”
赵贵生咬着牙。
“你要问什么?”
“啊?我没说要问啊,我不是说了吗,杀你全家。”江澜咧着嘴,“有骂我畜生这功夫,多求求你的青灯娘娘吧,指不定还真能给你解难渡厄呢?”
“别!别杀我家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赵贵生这会儿也没有刚才的狠厉劲了,颇有些卑微的哀求道。
他是真害怕了。
看江澜那样子,可不像是单纯的吓唬他,而是真能做出那种事。
“啧……于志,先别去了。”
江澜叫住于志,随即看着男人道:“说说吧,尸体怎么回事儿。”
“什么尸体?”
“于志。”江澜一抬眼皮。
“我说!我说!”赵贵生连忙道:“尸体是祭祀后,被山君取走了!”
江澜一怔。
“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