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瑞尔!你应该对圣人保持必要的尊重!什么叫“吹牛逼’?那是警戒者的英雄故事!是真实的历史。
“呃,倒也不必如此严肃,玛尔拉德,我偶尔也会给自己的经历增添亿点点艺术性的美化,毕竟身为英雄的我也会有偶像包袱嘛。”
“谁能料到,族人一直认为的邪恶者基尔加丹居然是那么有人格魅力的一位领袖?原来我们的先辈能逃离阿古斯都是源于他的牺牲。”
一直到四只灵龙抵达沙塔斯城的飞行平台时,被迪克的故事震撼到的努波顿还在喃喃自语的总结着自己的心得,与他同行的玛尔拉德有些沉默。
他从自己视作“父辈”的警戒者这里听说了自己父亲玛尔德兰准将的光辉事迹。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了解到自己的父亲在人生最后一段时间的经历,这让他心目中的父亲形象几乎被完全重塑。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英雄。
但他从未如此清晰的理解到,自己的父亲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伟大。
至于三名听众的最后一位,伊瑞尔在听完整个故事之后最大的感慨就是…
“都这样了!你们要是还认为大先知和基尔加丹统帅之间没发生过点什么,这鬼都不信啊!喂,如果警戒者的故事100%真实的话,那我绝对会认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心灵之爱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
啊,他们如爱自己一样信任着彼此…
啧啧,你听听这话!
这像话吗?
“你闭嘴!"
伊瑞尔过于离谱的感慨立刻得到了玛尔拉德和努波顿同时的怒斥和怒视。
怎么好好的史诗传奇到你这就变成钩子文学了?
@.
好吧,玛尔拉德和努波顿心里其实也有点腻歪,要么就是警戒者圣人很坏心眼的故意往这方面描述,要么就是大先知和基尔加丹统帅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像是普通的兄弟情谊那么简单。
但这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
你也不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这里可是沙塔斯城!
德莱尼人在德拉诺世界真正意义上的“主城”,70%的人民都住在这。
这里的信仰狂热者的数量比卡拉波神殿少不了多少,伊瑞尔再敢乱说话,估计一会就要跳出大先知的狂热粉对她发起一场玛克戈拉或者杰德尼仪式了。
对于三名新兵的私下讨论,迪克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他是原原本本说出了历史,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毕竞,圣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迪克带着微妙的笑容跳下灵龙时,迎面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笑容更加真诚了一些,便大步向前,摘下兜帽,在旁边那些卫兵们诧异的注视中,前方两个带着兜帽鬼鬼祟崇的家伙也快步上前同样摘下了兜帽。
“哈哈,迪克!我就知道,圣光不会这么丢下你的!我的好兄弟!你终于还是越过了时间的瀚海,在圣光的祝福与拥抱中回到了我们身边!”
曾经的克罗库恩牧羊人小子,如今的克罗库恩猎骑兵军团长贾伊德将军哈哈笑着张开健壮的双臂,如迪克如两头公羊角抵那样互相拥抱在一起。
这两个巨汉的拥抱足以让旁人感受到无形的“震动”。
“我很想和你诉说我对你的思念与担忧,我太想和你一起再唱起克罗库恩的牧羊人小调,我的兄弟,但现在我必须先向我们的父亲表达我的歉意。”
迪克拍了拍满脸笑容的贾伊德的肩膀,在后者点头侧过身体的动作中,在周围卫兵和三名新兵惊讶的注视中,警戒者圣人向眼前的人单膝跪地。
如离开家太久的游子终于回家了一样,他大声说:
“总督老爹,您的孩子回来了!克罗库恩的孩子回来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不过路途多么遥远,不管返乡多么艰辛,克罗库恩人都会如最坚定的塔布羊那样,我们永远不会遗忘回家的路。
我的孩子,我虔诚的感谢圣光将你带回了我们身旁。”
和维伦一样已进入了衰老面容的大执政官声音洪亮,老哈顿激动的将自己的萨满石杖在地面上敲打,他满脸笑容又止不住泪水流淌,弯腰将迪克从地面上搀扶起来,仔细打量着他并未在时间流逝中被施加更多痕迹的脸。
随后他擦着眼睛大声笑了笑,说:
“和以前一模一样,和那个带领我们击败了恶魔的年轻英雄的脸一模一样!这毫无疑问是圣光的祝福,反倒是沙塔斯城中属于你的雕像把你变的老迈了一些。我已经听说了你在影月谷所做的事,而德拉诺世界元素的回响也向我这个老萨满传达了你的英雄之举,我的孩子。
事实证明,警戒者依然是那个警戒者!
数万年的苦旅之后,我们德莱尼人有福了啊。”
就在迪克和他的总督老爹说着话的时候,旁边的贾伊德将军双目扫过周围人都麻了的诚实卫兵,他手握点缀宝石的猎刀刀柄,高声喊道:
“还不快将我们的英雄和圣人、阿古斯之手、警戒者、辉金之座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抵达沙塔斯城的消息传扬出去!让城中的每一名市民都知道他们的永恒保卫者已经从神话中回归!
吹起号角!
让克罗库恩军团的先锋们为英雄和圣人在前开路。
他将绕城一周,将他的勇气、仁慈、光耀和热忱的意志赐予这座城市!”
“遵命,将军!”
驻守在飞行平台的城市卫兵们立刻冲出去报信,很快就有低沉的号角声在恢弘的沙塔斯城各处响起。
这一幕让迪克有些诧异的看向贾伊德,他说:
“我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我的兄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
“不,这不只是为了迎接你,迪克。
贾伊德低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