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赶忙道:“这件事不急,你们先准备一下,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办,大约七八天后回来。”<!---->
老翁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那……也好,少侠你先忙,我们在这等你,记得早点儿回来,最近不太平!”<!---->
李默正准备离开,听到对方的提醒,顿时若有所思。<!---->
“这里是不是闹匪患了?”<!---->
老翁闻言,脸露苦涩。<!---->
“就在一个月前,村西头的老张家不仅丫头被他们抢走,老张也没了,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写信求他四爷,给熊家这棵独苗一条活路,哎。”<!---->
李默闻言,眯起双眼,点了点头后准备离去。<!---->
若非任务时间实在太紧,他倒是不介意在此行侠仗义,这些流寇匪盗,可要比十八山上收买路钱的江洋大盗更可恶。<!---->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您在附近有没有听说过那种被雷击劈死的大树?”<!---->
“这个?我没听说过。”<!---->
没有获得灵味雷击木的线索,李默并未在意,驾马远去。<!---->
接下来两天,李默一路疾驰,赶往了华安镇地界,直到第三天傍晚,他终于来到了华安镇外,远远望去,看着小镇街道上熟悉的摊贩,他一时间竟是有些恍惚了,下马牵绳走去。<!---->
“炊饼,热乎乎的炊饼!”<!---->
“新鲜出锅的肉包子!”<!---->
“冰糖葫芦……”<!---->
熟悉的叫卖声,往事历历在目。<!---->
李默心中透出难言的情绪,他朝着售卖冰糖葫芦的商贩道:“老板,我要一串……不,两串冰糖葫芦。”<!---->
“好嘞,一共十六文钱。”<!---->
两年多过去了,这里的冰糖葫芦依旧是八文钱一串,李默曾无数次路过这里,却无数次暗暗吞咽口水,没有舍得购买,今天他算是好好补偿了自己。<!---->
拿着冰糖葫芦,李默继续向前走去。<!---->
马蹄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他牵马来到了三层小楼的医馆前,牌匾上写着济民堂三个大字。<!---->
他看向了前堂,几位师兄正在闲聊。<!---->
往昔种种,渐渐浮现在眼前,他不由得失神起来。<!---->
“丁解师兄,左术师兄……王盼。”<!---->
药房里的小胖子愣了一下,狐疑地向前堂望了一眼后,以为是有人在崔自己,摇了摇头继续抓药,看起来憨厚可爱。<!---->
“李默师弟!”<!---->
最先回过神的丁解,大步从前堂走出,来到李默的面前,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一把抓住了他的双肩,眼眶竟是有些红了。<!---->
“两年多了,你去哪啦!”<!---->
众人纷纷回过神,纷纷大步地走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询问李默的经历。<!---->
“李默!”<!---->
王盼仍旧是那副婴儿肥的白嫩面庞,见是李默后兴奋地大叫跑来,他激动地抓住李默确认是真的后,当即便是一个熊抱。<!---->
“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
当两人再松开时,王盼竟是泪眼朦胧。<!---->
“曲河镇济民堂那边说你没有到,丁解师兄急得亲自过跑去了一趟,还报了官,有人说你被一个叫牛二的无赖欺负了,官差把那人抓起来好好地审讯了一顿,最终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
“咳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冯老从前堂中走出,看向了李默,流露出一言难尽的宽慰之色。<!---->
“回来就好,哎,你师父张栋梁三个月前,在上风郡寿终正寝去世了。”<!---->
“师父。”<!---->
李默闻言后,一时间有些失神,距离师父养老回乡已经三年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师父应该六十七了吧。<!---->
他流露出一言难尽的苦涩笑容,抬头看向了天空。<!---->
“我已经按照您的期盼,学会炼丹术了。”<!---->
两只麻雀在天空上叽叽喳喳叫着,相互追逐着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