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向阳对着墙壁翻了个白眼,“谁让他跟我吵架,我都够难受的了,他还……他嫌养我麻烦,干嘛不早说……”
吴端算是明白了,这位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
情商低,不会平衡人际关系,所以为了结婚的事儿跟家里彻底闹翻。又被哥哥宠惯了,离婚以后全靠哥哥照顾,还觉得理所应当。要死要活地闹腾,博得哥哥的关注,翟阳也只能忍着。
“那这大半年你在干嘛呢?”吴端问道。
“跟朋友创业。”
“创业?”
“朋友做微商的,做得还不错,我就帮着发发货啥的,今年加把劲儿,说不能能拿着股份呢……”
吴端想到了朋友圈里的广告信息,十分反感。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些情绪,继续问道:“安顿下来以后也不跟你哥打个招呼?”
“应该……不用吧……”话一出口,翟向阳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没底气,她强迫自己挺起腰杆儿道:“我这不是想彻底自力更生吗。他还联系我那朋友找过我呢,我怕自己坚持不住,又想靠着他,就让我朋友帮着撒了个谎。”
翟向阳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想让自己显得更像一个职业女性,一个事业有成的职业女性。
她希望别人将她当做励志的范本。逆境挣扎,跳出泥潭,靠自己的双手解放自己。
可接下来的消息,让她再也没心思顾及自己是谁。
吴端将翟阳的相关嫌疑一桩桩一件件告诉了翟向阳。
翟向阳的反应大致分三个阶段。
云里雾里,不可置信。
如雷轰顶,无以承受。
懊恼痛哭,六神无主。
眼看翟向阳还要哭一阵子,吴端和闫思弦也没心思继续问她了,跟所长打过招呼,便要带人走。
翟向阳几乎是被民警抬上车的,让她整个人哭得浑身无力,一滩烂泥一般。
一行人走到派出所大厅,社区来送汤圆的工作人员还没走,那个刚刚开罪了闫思弦的姑娘一个劲儿往后躲。
闫思弦冲她笑笑,“不好意思啊,我们办的事儿还真不能等。”
所长派了人和车帮忙将翟向阳往市局送,闫思弦的车在前头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