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态度有问题,吴亦彦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又拿出讨好的嘴脸道:“东西都烧了,每次看完,我就直接烧了,不过内容我都挤着呢……呃……能记个大概齐吧。你们问吧,我知道的事儿肯定都说。”
“先说说人是怎么死的吧。”吴端道。
“你说那女的啊?那就是我叫的小姐,是个意外……”
吴端打断他道:“你是说,死者是一名妓女?”
“是啊。”
“不是你用pua那套办法约来的妹子?”
“那天的不是。”吴亦彦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像是搓掉了一层伪装面具,“行吧,我跟你们交个底。
是,pua那套办法是有点用,也不是没约成过,但是用那办法约到的……嗨呀,你们也能想到吧,一个巴掌拍不响,能约到什么正经人啊。
反正吧,不正经的是大多数,她们就存着约的心思呢,正经的少。
就是不正经的,也不是次次都能约上,即便约上了,也不好控制不是。跟学员组局一块玩的时候,我都是叫小姐的,让她们扮演被‘搞定’的妹子……”
吴端没想到,造假、欺诈已经无孔不入到了这种地步,合着pua培训还是个一环套一环的精密骗局。
各行各业的kpi都不好完成啊。
“……我约王博昌出来玩那几次,就都找的小姐。我那会儿不是看他干放债的买卖吗,主要想跟他处好关系,搞点钱花花……
哎!我那天喝酒了,搞完事儿就睡了,中途醒过来一次,迷迷糊糊撒了泡尿,看见王博昌正……正忙活呢……他还问我要不要一块。
算了吧,我头疼得厉害,原想着看看他……那什么……搞,结果没看两眼就睡得啥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不对,是他把我叫醒,王博昌把我叫醒的,他说人死了……
你听我说,警官,我知道人是咋死的。”
吴端本想插话,被王博昌这样一说,便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八成是呛死的,床上被她吐得不成样子,那天早上退房,我给宾馆赔了260块钱呢。
要么就是心脏病,我可真见过,喝酒,喝着喝着心脏病发了,直愣愣栽桌子上,脸买碗里头,大伙儿都以为是喝醉了,等临走,叫人的时候,都他妈凉了……”
看来吴亦彦所说的的死亡原因,不过是推测和臆想。
但他本人还深信不疑,并强调道:“真的,人是怎么死的,我一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