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紧了,即便他参与作案,也只能完成伤人和一小部分肢解工作……”
闫思弦拍拍吴端的肩膀,“还没到彻底失望的时候,我倒觉得你应该保持乐观。”
吴端用一声叹气回答了闫思弦。
闫思弦继续道:“叶灵的时间线也清楚了,还剩一个关磊。他本人,以及他的室友,都说不清关磊具体几点回宿舍的,只有‘11点多点’这个范畴。
但从粗略的范畴来看,关磊和叶灵似乎是同时离开食堂的。”
吴端接道:“这么算来,即便叶灵和关磊合作,也很难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完成所有工作。还有第三个人!
有一个人,和他们一起,杀死张小开,将尸体肢解,装进泔水桶。并在那两个人离开后,独自留在食堂,完成了清理现场的工作——要知道,清理现场才是最耗时的工作,要一遍遍地对边边角角过筛子,比家里大扫除还细致。
而有时间完成这项工作的,只有当晚在湖边喝闷酒的张国涛。他是唯一有机会回来帮忙的人。”
“不止,还有第四个人。”闫思弦道。
吴端眼睛一亮,“是了是了,那个打电话的。叶灵,关磊,张国涛全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下,已经控制了他们的通讯,使用死者张小开的号码给陈飞帆打电话的人,就是第四个人。”
“最后一手棋了,眼看着作案的三人接连被警方控制,第四个人沉不住气了,想用这办法把咱们的视线引到陈飞帆身上。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张小开少了一根手指,他需要用那根手指解锁手机。”闫思弦道:“我对这个藏得最深的人,可是很感兴趣。不过……”
闫思弦不过瘾地撇了撇嘴,“那个疑问,我还是没弄明白。”
“什么?”
“为什么要把尸体放进泔水桶?
他们要是把人拆解成小块——我的意思是,就像咱们平时吃的排骨那样的小块——放进泔水桶,我完全理解。那样应该很难被发现。
可他们把人大卸了——不算手指头,十五块,最大的两块,躯干和盆骨,要塞进泔水桶都很费劲,能想象,往外倒的时候,两块比较大的尸块必然会被养牛户发现。
这么处理尸体,怎么看都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给我的感觉……好像那个处理尸体的人有某种必须把人放进泔水桶的原因。”
闫思弦突然打了个指响,起身,走到玻璃幕墙门口,对办公室外间的冯笑香道:“帮我查查报案人信息——就是那家养牛户,重点查人际关系,跟食堂的所有员工进行交叉比对。”
冯笑香应了一声,没有立即着手调查,而是问道:“这事儿急吗?”
“怎么?”闫思弦问道。
“人有点多,挨个比对太麻烦了,不急得话,我写个程序,以后这种重复劳动的活儿都让程序自己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