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似乎被同伴的声音惊醒,终于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
他手里的刀子掉在了地上,两只手想去拔腹部的刀子,又不敢,只能无助地看向其余几人。
“握草!”
闫思弦大骂一声。
与此同时,那主张继续进攻的人也如梦方醒。
他眼中突然迸发出激烈的疯狂之色,猛扑向女人。
女人不能地架起了刀子,再次刺向对方腹部。可是对方拿出了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架势。
女人有点慌了,也凶狠地骂了一声娘。
很识相地闪身就退。
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女人也算胆大,但也不想跟不要命的硬扛。
她看向了闫思弦。
显然,女人的眼力不错,她已看出闫思弦才是这儿身手最好的人,且闫思弦一开始肯出手制服一个攻击她的人,说明即便不帮衬自己,他至少不会来害自己。
闫思弦气急败坏。
光盯着那三个狩猎的,反倒忘了这猎物也不是个简单人。
满身的爪牙,冷不丁就会给人致命一击。
但他并没有因为生气乱了方寸。
他挡在女人身前,抬手,用手中的刀挡下了疯狂之徒的一刀,与此同时飞起一脚,直踹上了对方下小腹。
对方吃痛,脸色一下子煞白,整个人几乎跪了下来。
但终究没有跪下。他撑住了。
撑住后,便是比刚才更快更拼命的攻击,口中吱哇乱叫着。
有四个字从闫思弦脑海中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