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和胤俄打累了,又凑在一起玩了起来。
胤禔他们左右也无事,几个人三三两两的结伴,在湖心岛上转悠了一圈,等转悠够了,便打算坐船回去。
可等他们几个到岸边一瞧,哪还有船了?
“糟了,咱们和汗阿玛同乘一条船来的,那船送汗阿玛和太子去了,咱们怎么回去啊?”
“是啊,这湖心岛无船不通,怎么办啊?”
胤祉道:“急什么,等船回来接咱们不就行了。”
胤禔扫他一眼:“但愿汗阿玛和太子还能记得咱们。”
康熙和胤礽刚下船,就听有人禀报:“禀皇上,太子殿下,索相带着两位公子来给皇上请安,给太子贺寿了。”
“人在哪儿?”
“正在清溪书屋外候着呢。”
这么一打岔,康熙和胤礽径直回了清溪书屋,真就把湖心岛的几个给忘了。
然而没有皇上和太子的吩咐,哪个敢轻易把船启走去接人,那大船便就这么靠岸闲着了。
诸皇子等了半晌也不见有船过来,胤俄都快急哭了。
那素斋和点心他没吃两口,这会儿又饿了,就等着回去大吃特吃一顿呢,结果船迟迟不来。
“呜呜呜汗阿玛就只顾着太子哥哥,果然把咱们都忘了,咱们要饿死在这儿了。”
“十弟!”胤禩道:“慎言。”
胤禛难得主动开口:“再等等,说不准船很快就来了。”
胤褆听罢“啧”了声。
胤祉坐在石阶上,看着湖面静静等,他不信太子哥哥会忘了他。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还是没有船过来。
这时胤禟也急了,哭着说:“汗阿玛偏心!就只带太子走,不管咱们。”
他一这么说,胤俄又炸了,兄弟俩抱头痛哭,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起来。
胤禩哄完这个哄那个,只觉得心累不已。
五阿哥胤祺虽然一直养在皇太后宫里,但他和胤禟却是亲兄弟。他听不懂汉语,看弟弟哭的伤心,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也跟着落泪。
胤禔又气又伤心,恨不得跳进湖里自己游回去。可他又觉得汗阿玛不至如此,肯定是太子故意为之。
他十分不耐,回身讥讽起胤祉:“哼,某人不是自诩和太子关系最好吗?”
胤祉见他找茬,不甘示弱道:“怎么,羡慕还是嫉妒爷?爷回头和太子哥哥说说,也多赏你几个眼神如何啊?”
“呸!谁稀罕。”胤褆啐他一口:“枉你费心巴结太子,如今看来太子对你的情谊也不过如此,只怕你困死在岛上,他都不会想起你来。”
“你说什么!”胤祉怒意丛生:“你敢对太子不敬?”
他起身推搡了一把,将胤禔推了个趔趄。
胤禔身为皇长子,何时受过这等闲气,抬腿一脚踹了过去。若不是胤禛眼疾手快拦了下来,胤祉的肚子就要遭殃了。
“呵,你倒是敬他,可他拿真心待你了吗?”
“太子哥哥如何待我无需你操心!你不过是看不惯汗阿玛对太子哥哥好,心里不痛快又不敢明说,便一味找旁人撒气罢了。你这样,不仅是对太子不敬,更是对汗阿玛不满!”
胤禔被他戳中了心思,气的脸色涨红。
“你胡说!”说罢推开胤禛,冲上去与胤祉打了起来。
***
另一边,索额图领着格尔芬和阿尔吉善给皇上和太子请了安,又给太子贺了寿。
索额图捧起一个巴掌大小,由纯金打造的小老虎,献给太子。
胤礽生肖属虎,这只金虎刻画的栩栩如生,他见了很是欢喜。
索额图道:“殿下可还喜欢?”
胤礽粲然一笑:“自然喜欢,叔姥爷费心了。”
索额图喜滋滋的:“殿下喜欢就好。”
【哼,索额图老匹夫,你倒是会投其所好,想用这些东西哄骗朕的保成同你亲近?门儿都没有!】
听胤礽叫索额图叔姥爷,康熙心里非常不痛快,还没等二人说几句话,就急不可待的随意找了个理由把索额图给打发走了,连口茶都没赏他喝。
胤礽:“……”
胤礽:阿玛的心眼比针鼻还小。
见康熙脸色微红,胤礽道:“阿玛喝了不少酒,快躺下歇一歇吧。儿子带格尔芬和阿尔吉善回无逸斋说说话,晚点再过来陪您可好?”
念着是他的生辰,康熙不忍扫兴,索额图不在,他也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