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福运寺哪里会是这般大气的势力,其虽然在低阶修士之中享有盛名,但是作为其老邻居的金刚寺还不知道其秉性?
说是一窝小人都不为过。
这般小人又怎么会慷慨到拿出这般妙法。“师弟何必气恼!”
慧明有些心疼的捡起那碎裂的玉简。
‘自己都还没看过呢!’
“师兄,我等就这般坐视福运寺摘得这名头?”
慧明抬头:
“不然呢,我等难道还有本事和其同台竞争不成?”
“可是……”
“被福运寺压制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有什么可是的。”
慧明将玉简碎片交予麾下弟子。
“他福运寺师出有名,即使我西漠修士有所质疑,也没有多大影响,毕竟福运之说本就站得住脚。
“但我金刚寺呢,拿什么由头去和其争?”
瞥了一眼面前的师弟:
“是用你这副拳脚,还是用师父他老人家的一把老骨头?”
慧坚捏了捏拳头,最终无力放下。
“这《种灵法吾等受着就是。至于他福运寺自称此法源头,我金刚寺不承认即可。反正他福运寺的香火大会又开不到我金刚寺的地盘上。
“听闻云州还有了水属《种灵法的消息,这可不能还是福运寺的功绩了吧。若是那群秃驴还敢乱发声,那几位元婴大修非得碾死他们不可。”
……
福运寺,空绝呈上一份玉简,邻座数人翻看过后皆是点头。
“的确是与我福运寺驻地发现的火、土秘法同出一源,可知云集商会从何得来此法?”
空绝摇摇头:
“不知,单诂那老鼻子对这消息守得很严,没有泄露出一点风声来。
“唯一知晓的就是其徒返回之后没有多久,云集商会便是出现了此《种灵法。论上时间与我仙越府发现的时候相差无几。”
“这便是怪了,难道是那苗姓道友散播而出,可其早就返回了云州,这最近才出现的火属又该从何论?”
“或许,云集商会手中的秘法也是从他人手中得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那散播法门之人大概还留在了我福运寺范围之内。前几日我还察觉到了有人暗中窥伺。”
说话者是一名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的老者。
其名观智,元婴中期修为,乃是空悟的长辈一级。
论上修为和辈分高出空绝一层,年龄却与之差不了多少。
空悟惊讶不已:
“怎么可能,我福运寺戒备森严,就算是元婴大修士来了,也藏不了行踪……”
“其使用的是气运手段。”
同座几人呼吸一滞:
“没想到还真是同道,”空绝嘴角含笑,“此前听闻其赚取功德之说,老衲还以为是胡言,没想到是真话。如今气运尽被我福运寺所夺,想必这位道友难受的很,所以才会施法窥探吧!”
观智点点头,表示了对此种说法的认可:
“让麾下的弟子戒备一些,此人见得我福运寺夺运,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把他逼急了,冲寺夺宝之事也未必干不出来。
“另外近期,警戒那些质疑声音,若是有人自称秘法散播者,直接拿下,不要手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