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锐摊开两手:“还能怎么弄,你可劲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怎么造就怎么造,游艇你不是买了吗?实在不行,咱买一个私人飞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莫晚秋打断他的话:“你别岔开话题,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啊?”罗锐摸了摸后脑勺:“你什么意思?”
莫晚秋咬了咬银牙:“你这个警察到底要做多久?”
罗锐装糊涂:“我做警察也不妨碍你钱,对吧?”
“我现在和你说正事,你少给我嬉皮笑脸。”莫晚秋挪了挪身体,屁股下的沙发太过柔软,她根本挪不动屁股,只好身体前倾,紧盯着罗锐:“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就想让我和我爸当你的百手套?”
“百手套?什么叫百手套?”
“罗锐!”莫晚秋发出一声狮子吼:“我现在正式问你,你是想当警察,还是想和我结婚?!二选一!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回答,我就……我就跳进海里!”
不待罗锐狡辩,她立即开口:“一!”
“二!”
“三!”
眼看莫晚秋想要跳下沙发,往甲板上冲,罗锐赶紧制止她:“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
“呵……”莫晚秋眉眼一笑,心里虽然乐开了,但表情却像是要吃人一般。
“真心话?”
罗锐郑重点头,表现的一点儿都不含糊。
“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
“你别打马虎眼,我问你什么时候娶我?”
罗锐只觉得牙酸,说好的重生后要当渣男,但却没想到竟然在一棵树上给吊死了。
他知道自己不好糊弄过去,在这种要命的关键时刻,只能先声夺人。
“咱们先订婚,好不好?”
“订婚是必须的!”莫晚秋骄傲的仰起头,像是斗赢的小母鸡:“咱们家大业大,当然要明媒正娶。你看,这也快临近春节了,要不咱们在年底先把婚定了?”
罗锐心里一抖,嘴唇哆嗦道:“我……我看可行。”
“什么日子最好呢?”莫晚秋表情转换的极快,此时已经开始憧憬当小媳妇的愿景:“这事儿是要老黄历,对不对?咱们不懂这个啊?不行,我得请人看看日子。”
“不用那么着急吧?”罗锐一脸苦闷。
“怎么?”莫晚秋双眼一瞪:“你想反悔?”
罗锐赶紧摆手:“怎么可能,我求之不得,我是修了两辈子的福,这才能娶你莫晚秋为妻。”
“那还差不多,不过怎么是两辈子?不都是说的八辈子吗?”
“我顺口瞎说的。”罗锐敷衍。
莫晚秋喜滋滋的同时,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开始变得忧虑起来:“罗锐,说真的,咱们要是结婚了,警察这份职业你还能做吗?我听说你要是太有钱,很危险的,可能会祸及自己。”
何止……罗锐心里虽然腹诽,但却‘大义凌然’地一摆手:“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警察,阴差阳错的才走上这条路,谁知道一眨眼,竟然干到了海东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支队长!
你知道24岁的支队长有多罕见吗?说出来吓死你,给我些许时间,总队长我也当得!”
莫晚秋眨了眨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你是不是感觉很有成就感?”
“呃……这倒不是,一个海东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支队长,何足道哉?”
“那你感到快乐吗?”
“呃……不快乐,天天和罪犯打交道,天天看见那些受害人被害的场面,谁能快乐的起来,即使你不提,这警察我也做不了多久。”
“真的吗?”
罗锐鼓起胸膛:“当然是真的!”
“撒谎!”
莫晚秋紧盯着他:“我和你交往这三年,学到最多的就是看人表情,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早就知道了。你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是想要我,想要钱,也想要quan。”
看人真准!罗锐差点给她竖起大拇指来:“咳咳,我哪有,你误解我了……”
莫晚秋认真道:“我知道,你是独一无二的刑警,这几年,你所侦破了很多案子,还受害者的冤屈,没有你,很多案子都无法侦破。
临江市建起的那座警察博物馆里,在一个月前落成,我看见他们收集的犯罪分子所用的凶器,受害者的血衣,我也感觉到他们可怜……”
“啊?都是我侦破的案子?”罗锐惊讶道。
“想什么呢,都是已经定罪、且无法犯案的那些物证,你所侦破的案子,哪一件不是从起诉到入刑、包括后面的上诉都是耗时耗力,需要好几年时间。”
“哦……”
“你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莫晚秋一瞪眼:“诶,我刚讲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