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爷,您既然是主事儿的,那还得麻烦您带人跟我们县局走一趟,案子要破,但今天的事儿,咱们也得解决,要不然……”
罗锐快走两步,一马当先,抓住“嗷嗷”直叫的白先进,把他手腕一翻,一拽,他手里的警棍掉在地上,手腕同时被手铐给铐上了。
“妈的,干死他们!”
白康勇脸色阴晴不定,而后,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假笑来,他往前走两步,来到罗锐的跟前,看了一眼嚣张跋扈的儿子,再把视线移到罗锐脸上。
“我刚听见,你说你是来自市局的刑警?”
两拨人已经缠上了,罗锐也无所谓,向身后的组员使了一个眼神,紧接着,田光汉和苏明远等人拿出手铐,开始动手拿人。
“沈局,咱们借一步说话。”
沈怀民从市局接到的电话后,知道要来人,他手上事儿太多,根本没往深处去想,以为来的人和之前陶原那般,无非就是邋里邋遢,跟没睡醒一样的普通刑警。
与他对峙的一个年轻后生,见他被制伏,想要来一招黑手,但被罗锐用手一指,眼神一瞪。
和预想中的一样,没人鸟他。
另一方是丰水县的龙头企业,而且还是因为案子的侦查为由,稍微处理不当,这沈怀民的制服就得脱下来。
不用说,处理此类斗殴,肯定是要先压制手持武器的斗殴人员。
他知道自己有些得罪人了,想要从人墙里挤出来,但却被压的跟肉夹馍似的,就算是自己硬挤出来,万一这两伙人又打起来,那自己真的要脱制服了。
但是呢,过去了五年,整整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具孩子的尸骨,大家以为这个案子有盼头了。
那人胸口挨了一脚,后退两步,正待继续冲,蔡晓静从背后把他手腕使劲一拽,一扭,胳膊发出一声脆响。
他身后的人也纷纷附和。
“别打了!都给我停手!我告诉你们,寻衅滋事罪知道吗?要真是把人打伤了,或者是闹出人命了,不是赔钱,是要坐牢的!”
趁着这个功夫,沈怀民和许成志分开了身,立即挡住跑上前的向爷等人。
一样和沈怀民被夹着的许成志,也赶紧哀求道:“罗支,您远道而来,是我们怠慢了,但眼前的情况,您真要帮忙处理处理,要这两拨人真闹出事,案子就真不好办了!”
罗锐原本是要亮证件的,但自己动作慢了,这些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就算自己拿出证件,宣告自己正儿八经是市局来的刑警,专门负责本案调查,估计也是于事无补。
白先进虽然双手被铐住,小腿火辣辣的疼,但嘴上并不屈服:“你他妈的放开我,我告诉你,这丰水县姓白,你要是敢动我,我管你是什么人,不卸掉你一条手,我就不配姓白!”
沈怀民见他的模样,骂道:“你看他干什么?你还是不是合格的刑警了?”
起初,罗锐一个人站在这些人跟前,本是看热闹的,没有打算出手阻止,但这会儿,人家把自己名字报出来,他不能坐视不理。
沈怀民瞟都没瞟他一眼,装着没听见,向许成志挥了挥手,而后看向向爷这拨人:“向爷,刚才打你的那一下,没事儿吧?”
“你说呢?”
就算是沈怀民转移了这两伙人的注意力,但这些人还是有些狐疑地盯着罗锐,以为沈怀民只是为了平息事端扯的慌。
罗锐回过头,毫不在意的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没错,我们是市局来的刑警,这是我的证件。”
白总啊,你当过兵,你老爷子也当过兵,难道这点觉悟都没有?”
暂且不论这个,你刚也说了,五年前五名孩子失踪,你也跟着我们参与了搜索,那个时候,咱们组织那么多人,不管是警、民、还是商,大家齐心协力,誓要把孩子们找到。
有一个领头的安保人员并不是手持棍棒,而是从怀里掏出了刀子,他见白先进被控制住,握着刀就冲了过来。
说着,他隔着沈怀明的脑袋,一棍子敲在向爷的脑门上。
“他们打了向爷,狗日的,咱们和这些混蛋拼了!”
沈怀民心眼多尖,先前他没说这话,主要是怕两头不讨好。
“白总,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你有啥事就在这儿说吧。”眼下,这么多人瞧着,沈怀民可不想和这个人沾染半点关系。
沈怀民脸如死灰,他和许成志等民警组成的人墙东倒西歪,眼看已经挡不住这两伙人了。
见白先进动手,他身后的安保人员,一窝蜂的涌上来。
谁知,罗锐伸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漠的提醒道:“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沈怀民离得比较近,听见这话,他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他瞄了一眼白康勇,心想你这儿子还真是不省油的灯,心里话能说出来吗?
但这罗锐似乎真不太一样,见白康勇的表情阴晴不定,沈怀民也何尝不是。
不行,得赶紧去会会这帮人,沈怀民打定主意,开口道:“白总,你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白康勇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没招呼他,而是转头对身边的女秘书低声道:“你赶紧去一趟广兴市,把这个叫罗锐的人给我查清楚,今天晚上,我要看见这个人的详细信息。”
女秘书本能的双腿一夹:“好的,白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