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看啥,没见过美女!”莫晚秋骂道。
光头男挽起袖子,刚要骂人,但屋里的崔旺开口了:“你们到底走不走?”
地上的两个女人立即齐声吼道:“叫孟君出来,我们要一个说法,你们要是敢结这个婚,就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崔旺握了握手里的擀面杖,他父母双亡,也没兄弟姐妹,一个人势单力薄的站在屋子里。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但领带已经松口,袖子上全是灰尘。
看样子,先前应该是和对方拉扯过。
崔旺显得很无力:“孟君前夫的赔偿金,已经全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地上的女人讥笑道:“那可不行,我小叔子辛苦一辈子,赚钱养家,孟君那两个孩子都是他养大的,这钱也得给!”
一听这话,崔旺气血上涌,差点晕倒:“你们还要不要脸?”
门前的秃头男指着崔旺的鼻子,骂道:“谁不要脸?你再敢说一声试一试,信不信我干死你!养大两个孩子,难道不要钱?我告诉你,这钱,你们必须给!”
地上的女人也喊道:“就是,我们也不要多,一个孩子五万,你们再给十万,钱给了,我们马上就走!”
崔旺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看向坐在门前长条凳上的两个老人。
这两个人是孟君以前的公婆,崔旺问道:“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老头儿嘴里抽着焊烟,盯着他:“十万,一分不少,以后两个女娃可以跟你姓,给你养老。”
一旁的老婆子皱着眉:“老头儿,我觉得这钱要少了。”
“闭嘴,十万刚好,老大和老二一家分五万块钱。”老头嘀咕道。
闻言,崔旺舔了舔嘴唇,双眼冒火,他握紧手里的擀面杖,往前走了两步。
见他的动作,秃头男手一指:“你特么的想干啥?”
门槛前的十来个混混往前走了几步,有几个人把手放进兜里,看样子兜里藏着东西。
但这时,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的孟君走了出来,拽着崔旺的手腕。
她脸色苍白,双眼红肿。
她的两个女儿,一个七岁,一个四岁,怯生生的站在她的背后。
两个孩子拉着妈妈的衣服,双眼恐惧的盯着外面。
她们不知道原本的爷爷奶奶,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憎。
孟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拿出一个红包,递了出去。
“爸,妈,十万块赔偿金,我一分没少的全给了你们,我真没想要这钱。这个是我今年赚来的钱,有一万块,你们拿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和孩子。”
地上的躺着两个女人撇撇嘴:“你是打发叫子啊,一万块够干啥?我听说你在城里买了一套房,这样,把房子给我们也行。
孟君咬着嘴唇,泫然欲泣。
抽着焊烟的老头儿,吧唧了两下嘴唇,道:“孟君,这样,我们也不让你亏,我打听过城里的房价,八九万就能买一套,你这一万块钱和那套房子给我们,我们就不闹了。”
一听这话,两个中年妇女从地上一跃而起,抢过孟君手里的红包,脸上得意洋洋。
钱还在手上没拿稳,却被崔旺一下子夺了过去。
“你们是蛇蝎吗,你们特么是人吗?还想要钱,还想要房子!给我滚,马上给我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秃头男双眼圆睁,立即冲了上去,拽起他的衣领。
“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砸!把外面的桌椅板凳,全给我砸了!我看你们这婚好怎么结!”
“好嘞!”周围的大汉纷纷响应,拿起棍棒准备打砸。
“你们特么谁敢动!”
这时,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响起。
莫晚秋向前踏了一步,指着秃头男:“你这个死秃子,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在这儿闹事……”
莫晚秋一边吼道,一边向四周张望,却没看见罗锐的身影。
面对这些混混,她有些底气不足。
秃头男皱了皱眉:“臭女人,你谁啊?少特么跟这儿凑热闹,赶紧滚,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揍。”
莫晚秋扬了扬手机:“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了警,你们不赶紧离开,一会儿警察来了,把你们一个个抓起来!”
其中一个混混见莫晚秋面容精致,身材较好,不禁笑道:“小姑娘,我好怕怕啊,你报警啊,赶紧报警!”
秃头男也是一脸猖狂的笑着:“兄弟们,给我砸!”
随即,十来个人扬起棍棒,把门前空地上的座椅全给砸了。
空地最里面搭着一个棚子,架起了好几口大锅,里面煮着大菜,也被这些混混给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