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罗锐是有钱的主儿,吃起来也不心疼。
酒足饭饱后,桌子和椅子都给撤掉了,农山叫人换上茶几。胡长羽自带的茶叶,几个人围着茶几,心情愉悦的泡起茶来。
魏群山一边整理鱼竿,一边向罗锐道:“说吧,你小子刚对我这么殷勤,到底什么事儿?”
罗锐咳嗽两声,道:“是这样的,魏局……”
他向胡长羽和朱勇点点头,这才道:“我想了下,如果实在不行,咱们范围缩小一点,咱们海江分局和沙河县局,联合组建一个特殊刑事小组!咱们不管别人,我们自己先做起来,等于是先搞一个试点,如果咱们的能力确实行,破案率上升,别人自然能看见!
这样一来,魏局,也不算我挖您老人家的墙角,对吧?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闻言,蔡晓静和杜峰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都点了点头。
朱勇笑道:“哈,你小子还挺机灵,竟然把主意打在老领导身上!”
胡长羽沉吟道:“罗锐以前也在海江分局待过,对两个单位的警员和办案方式也算熟悉,如果专门调查疑案和特殊案件,这个想法确实可行。”
魏群山冷笑一声:“你小子还贼心不死啊!”
罗锐叹了一口气:“诶,我这不都是为了侦破案件吗?其实呢,我不做警察也行……”
他摊了摊手:“你们也看见了,我赚钱的能力比破案的能力还强,我要是只想着做一个有钱人,生活还滋润一些。破什么案啊,是吧?”
魏群山都没抬眼看他,对这样的假话,他听的太多了。
他把鱼竿装进背包里,道:“你回去和你们领导商量一下,他们同意,我就同意!不过,时间上要分配好,我不管你们破什么案子,怎么去调查,但海江分局这边,你们得长驻半年,而且人员隶属不变。”
听见这话,罗锐赶紧点头,笑呵呵的像是准备回娘家的小媳妇,看见老公跪地道歉,心情立即大好。
魏群山背着鱼竿,道:“另外,叫那个谁,陆康明别往我这送茶叶了,都是假的,不知道他从哪里买的。”
罗锐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心里暗道,陆局是不是被他小舅子给坑了?
朱勇看向魏群山:“老魏,你不再坐一会儿,这是去哪儿?”
“钓鱼去,损失总得找回来啊,本来可以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要是没钓着鱼,我外孙得骂我空军。”
“同去,同去!”朱勇也跟着站起身。
胡长羽也提起了钓鱼包,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帮大佬也不是没眼力劲的,知道自己在,下边的人不舒坦,事情决定好以后,便先溜了。
接下来,罗锐和杜峰、蔡晓静商量着特殊刑事小组的细节问题,一直讨论到晚上,然后才驱车离开。
……
翌日。
十月深秋的天气,窗前的枫叶一片片的掉落,被风一吹,有几片叶子落在窗台前。
蔡晓静把叶子捡起来,然后拿起一本书翻开,把树叶夹在里面,再把书放回书架上。
两室一居的屋子,除了自己住之外,再无别人。
长年累月的独处,心情时常压抑,只有在繁忙的工作中,才能压制住这种孤独感。
她背起双肩包,从玄关的柜子上拿上钥匙,关上门,乘坐电梯下楼。
这栋公寓,罗锐曾经还来租过,而且当初的房东陶艳红,还是连环抢劫杀人案的主谋,也就是被临江警方称呼为的幕后黑手。
蔡晓静也是因为这起案件,在从警的生涯中,唯一面临的生死危险。
到了楼下,蔡晓静意外的看见罗锐的宝马车停在楼下。
他按了两声喇叭,摇开车窗,示意上车。
蔡晓静笑着走过去,打开门,坐进副座。
罗锐贴心的递来早餐:“还是热的,赶紧吃。”
蔡晓静笑道:“今儿早上怎么想起过来接我?”
罗锐把车开出去,道:“这不,咱们以后就是共同办案了,感情上还是得联络联络。”
“啊?是啊。”她喝了一口豆浆,低着头。
罗锐心情不错,道:“我已经把这个事情上报了,陆局和杨政委都同意,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为了照顾老魏的面子,我打算先在海江分局待上两个月,到时候哪边案子多,咱们就跑那边。”
蔡晓静“唔”了一声:“没那么着急,你不是还在休假吗?没打算和莫晚秋去旅游放松一下?”
“休假不着急。”罗锐道:“这不,马上快到年底了,咱们先清理一批积案,让数据好看一些。”
蔡晓静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她兜里的手机响了,接听之后,她转头看向罗锐:“有案子,我得去水木春城!”
“什么样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