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捂了捂鼻子,不满的看向床上。
“你可以出去了。”罗锐一边向服务员说到,一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关掉。
江刚看见这情形,问道:“怎么办?”
罗锐没回答,而是走到厕所,用水杯接了一杯冷水,走到床头,直接泼在赵建国的脸上。
瞬间,这厮立马清醒过来。
见到眼前的人,他警觉的坐起来,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齐磊拿出证件,给他看了一眼,然后道:“穿上衣服,我们有话问你!”
“不是,怎么还要问哪,这都第几天了?俺还不能走?俺婆娘叫俺回去挖生。”
“哪里这么多废话!赶紧起来!”
赵建国嘀咕一声,因为喝了太多酒,他说话不是很利索,舌头有些打结。
他套上军装,里面也没穿衣服,就这么盘腿坐在床上,用手揉了揉脸,吸了吸鼻子。
罗锐照样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江刚习惯性的站在他的身边。
“说说吧,发生抢劫的那天,车厢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赵建国皱着眉,疑惑道:“怎么还要俺说,俺知道的就已经讲了!俺没啥损失,放俺走,好不?”
齐磊忍不住,问道:“你没啥损失?那你殴打汪家玲干什么?”
罗锐瞥了齐磊一眼,后者赶紧闭上了嘴。
赵建国眼神闪过一丝紧张:“你说的谁?俺啥时候打人了?”
罗锐道:“别和我装糊涂!说吧,为什么要殴打汪家玲,除了吴自辉,对了,就是穿西装那个人,就是你动手最多!”
赵建国抱着两腿,敞开的胸膛很红,脖子也很红。
“不是,警官,俺真没打人!”
罗锐看向齐磊,后者把早就准备好的录音机按开。
里面传出潘成的声音:我知道的是,从上车那天起,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江刚的声音提示道:说名字,他叫赵建国。】
好的,赵建国就一直在喝酒,而且还老是盯着我女朋友看,我瞪了他几眼,他就不看了,他就把目标转向下铺带孩子的那个女人……】
江刚道:她叫汪家玲。】
对,赵建国老是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看,因为他睡在上铺,汪……汪家玲睡下铺,所以他一伸头,就能看见汪家玲敞开的胸*口,他一边喝酒,一边看。
头天夜里,他还趁着汪家玲睡着了,他下来去上厕所,摸了人家的胸,还有屁股。
我那时还没睡,看见汪家玲醒了,但她不敢吱声,急忙用被子把自己盖住。
上完厕所回来后,赵建国就坐在她的床上,把手伸进人家的被子里。
最后汪家玲忍无可忍,就喊出了声,起身准备去叫乘警,赵建国怕了,连连道歉,汪家玲带着孩子,可能也怕人家报复她,所以她就息事……息事……就这么算了。
后来,赵建国打她打的最凶,我估计就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
录音到这里,赵建国脸色由红到白,呼吸越来越重。
齐磊又打开另一段录音,里面传出吴自辉的声音。
警官,你们相信我,我真没杀人!我道歉,我对不起那个女人……】
录音机里传来一阵“啪啪”声,像是打耳光的声音。
我不知道那女人死了,我是第一个跑出隔间的,你们应该能在监控里看见,我也是第一个跑去查看乘务员伤势的,那个谁,我记得我出来之后,我上铺的那对情侣也跟着出来了,他们可以给我作证!
还有,要是真有人杀了她,那肯定是喝酒那男的,他不老实,他对那女人动手动脚,而且那天晚上,他还摸了她,两人为此还吵了一架!他肯定是怀恨在心,人肯定是他杀的!再说,他也是最后一个跑出隔间的,歹徒……歹徒的那把斧头就掉在地板上!】
齐磊把录音机关掉,三个人,三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建国。
他的酒醒了一大半,扯着嗓子吼道:“警官,俺……不是这样的,是那女的勾引俺,她勾引我啊!俺是被迫摸的她!”
“被迫?”
面对如此荒唐的逻辑,罗锐失望的摇摇头,就连江刚都叹了一口气。
罗锐站起身,打开客房的门,对先前赶来的队友道:“把人带去看守所,录指纹、提取dna,还有,通知他老婆和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