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就把人吓成这样了,要不是老刑警,根本没这路数。
罗锐见时候到了,便看向齐磊。
齐磊眨了眨眼,打开了录音机。
罗锐开口道:“说吧,当时是怎么回事?你们最年轻,我们最先找的也是你们,想戴罪立功的话,就原原本本的把真相说出来。”
潘成和贺珍对视一眼,前者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像是溺水后,突然清醒过来一样,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止不住的点头:“我说,我坦白,我们打了那个女的!但不是我先动手的,我只是给了她两巴掌……”
见男朋友如此慌张,贺珍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
她插话道:“我也是,我只是扯了她的头发,我们根本没做什么!”
一听这话,罗锐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江刚道:“说名字!被你们打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汪家玲?”
因为录音机开着,录音证据以后会用在法庭上,所以不能用“她”来指代。
潘成畏怯道:“我……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反正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就是坐在火车下铺那个女人。”
“你们为什么打她?”
“我手机被抢走了!”回话的是贺珍:“就怪那个女人,她进来后,劫匪就闯进来了,那手机是我新买的,了我们所有积蓄!”
江刚有些难以置信,睁大眼睛看着她:“这就是理由?”
贺珍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不……我……我是看我男朋友打了她,我也……我也就动手了,但我发誓,我只是扯了几下她的头发!”
江刚看向罗锐,两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没法接受这个理由。
罗锐看向潘成,后者马上道:“警官,你们相信我,不是我先动手的,是我下铺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先动手,他的公文包被抢走了,那个家伙一路上都抱着那个包,里面肯定有很多钱!
还有……那个女人的小孩,把奶洒在了他的裤裆,再加上他被抢走了东西,所以他的火气很大,他肯定把怨气撒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当时,我和我女朋友待在上铺,就给了那个女的几下,我们都没下床!”
罗锐很想给他那几拳,但咬牙忍住了。
“你们知不知道,汪家玲当时已经受了重伤?歹徒闯进来时,砍了她一斧子?”
潘成张大了嘴,吞了一口口水:“我……我们知道……”
“知道?知道你们还这么干?”
潘成马上把脑袋垂下来,不敢和罗锐的眼睛对视。
贺珍却有些不以为意,似乎没有一点儿愧疚的心理,眼里有的只是对警察和法律的恐惧。
“除了你们,还有谁动手了?”
潘成咬了咬嘴唇,道:“大家都打了她,西转男打的最狠,我看见他一直用拳头打,另外就是对面上铺的军装*男,他也参与了。
他喝了很多酒,从上车就一直喝,他够不着,就用脚踹,一直踹那个女人的脑袋。
那女人本来快倒下了,西转男把她拽起来,他们俩继续殴打她。”
罗锐沉默了几秒,好让怒气吞进肚子里。
“另外一个呢?兰汉文,汪家玲上铺的那个年轻人,他有没有动手?”
潘成摇摇头:“我没看见他打人,他只是看着。”
“没劝你们?”
“没有!”
罗锐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汪家玲到底是你们当中,谁杀的?”
顿时,房间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声,特别是江刚,眼睛一直盯着潘成,握着手提包的手背,青筋凸起。
潘成瞪大了眼睛:“我……她死了?我……我不知道,我看见西装男跑出隔间,我和贺珍也马上跑出去了!”
罗锐身体前倾,逼视着他:“你真不知道?”
……
“我不知道,不管你怎么说,我也没杀人!”
吴自辉把身体后仰,没有和罗锐的眼神对视,他道:“你刚问我,为什么要殴打汪家玲?行,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从上车那一刻,她那孩子就唧唧喳喳,一路上不是闹,就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