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咱们离白金市几千公里,再说,这案子发生时,罗锐才多大?他都还没学会走路呢,他会有什么线索?师父,伱别开玩笑了。”
魏群山摇头:“你还不了解他,罗锐这个人与众不同,经常能找到别人留意不到的线索,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查看这个案子的。”
说完,魏群山便大步离开,路过蔡晓静的办公室时,他看见罗锐已经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低头翻阅着资料。
罗锐在海江分局没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他和蔡晓静共用一间。
魏群山没有打扰他,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罗锐仔细翻阅着资料,从第一个案件看起,发生的时间是在88年春夏期间,一名女性在家中被害。
她连中数刀,家里财物被洗劫一空,而且被凶手猥ie。
最开始,当地警方只是把这起案件当做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
但随着时间推移,连续性发生了女性被杀案,有的死后还遭到qin犯。
其中还有一个年龄最小的女孩,也被残忍的杀害了。
因为资料有限,并没有现场的照片,但这些冷冰冰的文字背后,却是一个个家庭惨痛的呼声。
凶手可谓极度残忍和变态。
警方关于凶手的侧写,已经不再是杀人夺财,而是以杀人为乐!
从第一起案件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八年,在这些年里,当地警方从来没有放弃调查,而且还录取了整座城市的男性指纹,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前世,罗锐对这个案子有所耳闻,但并没有详细了解过。
但他知道,凶手要在十年后才会被抓获。
十年!
这十年!还让这个畜生活在这世上,天理不容!
罗锐虽然不知道案件的来龙去脉,但他知道凶手是谁,是怎么被警方抓获的!
他从资料上抬起头来,双眼通红,内心汹涌澎湃。
他必须做点什么!
这时,蔡晓静从外面走进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摞信件。
看见罗锐后,她很意外,再看他脸上的表情,她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开心?”罗锐吐出一口气,摇摇头。
“没事,我只是来找找资料。”
蔡晓静走近,看了看他的桌面,资料上那一行大字被她看见了。
“你怎么有兴趣查看这起案件?”
罗锐赶紧把资料翻过来,看向她,转移话题道:“就是单纯看看而已,对了,你手里怎么拿着这么多信?”
蔡晓静回到自己办公桌,她把信件放在桌面上。
“从投诉信箱拿来的。”
“投诉信?”
蔡晓静拆开一份茶褐色的信件,展开里面的信纸。
“是啊,咱们每三天都得去拿一次,很多都是匿名信,老百姓都不敢写自己的名字。也有表扬信,咱们局里今年收到最多的就是表扬信。但是呢,也有搞恶作剧的,譬如这一份……”
她把信纸展开,让罗锐看,信纸上面画了一朵红色的玫瑰。
罗锐蹙着眉,盯着纸上的玫瑰,但脑子里却在想着其他事儿。
蔡晓静无奈道:“也不知道是哪些闲着无聊的人,专门干这种事,我几乎每周都会收到一封。”
罗锐笑了笑:“有可能是咱们警局内的人干的。”
蔡晓静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罗锐分析道:“我问你,去信箱里拿信这事儿,是不是一直都是你在做?”
蔡晓静颔首:“没错,以前魏局还没调来时,大家都不管这事儿,信箱积压满了,也没人在乎,从那时开始,都是我在做这个事儿,我还被杨乾嘲笑过呢。”
杨乾就是海江分局的前刑侦大队长,只不过现在已经卸职。
她话音刚落,便察觉到罗锐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说这信是专门寄给我的吧?”
“蔡队,你是咱们海东省有名的警,现在还一直单身,惦记你的人起码有一个加强连,就连市局的小舅子都对你有意思,你说,这信是寄给谁的?”
蔡晓静红着脸,撇了撇嘴,她把信收好,放进抽屉里,这样的信已经收了十几封了。
她本来打算处理掉,又怕和案件有什么关联。
现在听罗锐这么说,她想把这些信全都扔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