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琞曌公主看了看三皇子,又看了看满地的石子和爬不起来的一众匪徒。
她能看出来这其中有多少人是被石子打翻的。
可越是看出这里面的门道,琞曌公主就越是疑惑。
“这得多大的力气,多精准的控制,多恐怖的体能?”
琞曌公主是行家里手,知道一个只凭借自身肉体力量的人,做到这样的程度有多难。
她也能够看得出来,安康公主的身上确实没有气血之力,只是体质异于常人的强大。
这倒是让她相信了宫里的传闻,说安康公主大概率是特殊的体质,因此之前才那么体弱多病。
现在被治好了,这天赋也就渐渐展露了出来。
至于说安康公主多年以来在冷宫藏拙,琞曌公主是不信的。
既然藏拙,何至于到连修炼都要耽误。
要知道有的修炼时期,错过了也就错过了,再也无法挽回。
那些说永元帝早就庇佑安康公主,让其故意藏拙的说法,琞曌公主是不信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底气。
安康公主见三皇子让开,便策马来到寒刀夜枭的身前。
而寒刀夜枭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他的脖子上留着一道浅浅的血痕,是刚才被三皇子用战刀压出来的。
他听到了几人的对话,有些茫然地问道:
“皇兄?”
“你们是皇子公主?”
安康公主捂嘴一笑,刚才见此人跟三皇子打得激烈,没想到这时候却是犯起了呆。
“正是。”
安康公主点头承认,接着反问道:
“现在你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行吗?”
寒刀夜枭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道:“你们是跟皇帝南巡的队伍一起来的?”
“皇帝呢?”
“皇帝在哪里?”
见他问得急切,一旁的八皇子不禁打趣道:“怎么,你还想劫我们父皇?”
“不,不是这样。”寒刀夜枭连忙否认道。
接着,他立即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安康公主重重一磕头。
“草民叶晓,乃是兰田县前任县尉,因受知县方大同陷害,如今成了通缉罪犯。”
“还请几位殿下为草民做主!”
寒刀夜枭竟然是突然喊起了冤屈,对着他们连连磕头。
“你说你是兰田县的前任县尉?”
安康公主皱起了眉头,默默拿出圣旨查看。
那上面兰田县的县尉也在捉拿归案一列,只不过名字并不是叶晓,而是其他人。
“草民不敢欺瞒几位殿下。”
“去年秋天,我奉命押送本县税银到府城,知县方大同前一晚为我送行,结果在酒中下了蒙汗药,当我醒来,已被渎职之罪抓进大牢,押送的税银队伍更是被劫,死伤无数。”
“幸得几位弟兄拼死劫狱,才让我死里逃生,后在山中躲了一个冬天,苟延残喘至今。”
“我今日听闻天子南巡,这才和弟兄们拦在道旁,准备告御状。”
“还请几位殿下上报天听,还草民一个公道。”
叶晓说完,便砰砰地磕起了头。
一众喽啰中,还能爬的起来的,也跟着爬起来磕头求情。
“哼,告御状告成了半路劫匪是吧?”
“你猜我信是不信?”
三皇子不屑地说道。
结果叶晓抬起已经磕破了的头,面色坚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