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说的都是贵族的生活。
“你也是?”
“我们这些在局中的人,和你们在局外的不一样,好在你是女孩,要不是你的本事还是管家里的事好,我们这样也可以幸福的过日子,只要你不嫌弃我本来就老,长得更显老就好。”
“要是喜欢个漂亮的,我就要米什卡哥哥那样的,你们一个名字,可是样子差了很多。”
“啊,我年轻的时候头发也很茂密的,不过不像是米沙那样。”
索洛维约夫的头发是太厚了,而且很漂亮,跟斯佩兰斯基这样的秃头肯定是不一样。
“那也差的很远,但是你这人很好,跟那些平日里总是存着坏心眼的人不一样。以前有个近卫军的军官看上了我,一直跟着我到家门口,你猜怎么着?”
“能怎么样啊?”
“我泼了他一桶,弄得他再也不敢靠近莫伊卡运河那里了,我们那条街上的姑娘都谢谢我呢。”
“你不会是用”
“要是放以前,那都算是给他洗衣服的。”
“好家伙,这是维斯帕先啊。”
没错,罗马皇帝最后被引申为“小便”,就因为他对着尿都要收税,最后让自己的名字在历史上都有了些味道。
斯佩兰斯基的学问大,读书也多,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阿黛拉在家里当成正经的伯爵小姐养,家庭教师以外还有自己学过,也就能把这个话含蓄的说出来。
他们两个现在的夫妻关系倒是很和谐,甚至还做好了一起吃苦的准备。
这么一天,来的也会很快,巴拉索夫在搜集了足够的证据以后,最终也到了宣布的时候,甚至他还有些洋洋自得。
斯佩兰斯基倒是一切如故,女儿快要开春的时候又回到乡下去了,这里也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和几个仆人,家里的布置陈设也很简单,倒是办公室里还有大量的文件和草案。巴拉索夫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不觉得奇怪,谁都知道他这样工作,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
可是到了这种“审判”的时候,他居然还有闲心去工作,确实也有些奇怪。
警务大臣已经和亚历山大确认过了,可以给斯佩兰斯基下达命令,如何处置也就是这样。
但是他看到这对夫妇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也觉得无趣。
“米哈伊尔·米哈伊洛维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因为你平日里的一些言论,还有政治主张,最重要的是和法国人的关系,可以宣布你有间谍罪。可是仁慈的皇上最终也只是决定,你3年内不得到彼得堡和莫斯科,处分的最终结果是在自家的乡下庄园里反省。”
“就是这些?”
“就是这些,我就不宣读皇上的诏书了,你自己看看就好了。”
斯佩兰斯基看到的诏书,确实也是由国务秘书起草的,和这些人相处的久了,他们的笔迹如何他也是清楚的。
下面还有沙皇本人的签章,确实也证明了,他也不再担任国务卿的职务。
“那么谁来接替我的职务?既然是这种处分决定,也总要有人来接任吧?”
“希什科夫先生会接替你的职务,你就不用多想了。”
“那好吧,我可以先安顿我妻子过去,她现在行动还方便,再过几个月可就不一样了。”
巴拉索夫这样下来,也是自讨无趣,在宣布过命令以后,他还要监督执行。
斯佩兰斯基在彼得堡的官邸,从他二等文官的身份来讲,看起来还有些寒酸,不过要是对于低级贵族来说,倒是处不错的宅子。
“阿黛拉,我们也只是暂时离开这里,日后会怎么样,这还要看看皇上怎样做出决定。”
其实他这个时候,放下了担子,反而轻松了不少,也回过神来作为局外人可以分析亚历山大的行为特征。
以后他是不会犯这种被人抓住把柄的错误了,但也有一条要注意,那就是他在亚历山大面前所受的信任,虽然以后可能还会回到彼得堡,可是这种信任也不会像是这几年一样了。
甚至他看着巴拉索夫,警务大臣现在倒是很得意,不过过后对他的处置怎样,这也是要关照的。
只不过,斯佩兰斯基对这个没啥兴趣,到乡间和家人一起生活,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有个避风的港湾,反而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