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
“你这头狮子和我们两个都有了孩子,我们可以像是你说的,一起抚养孩子,那就是母狮子的样子咯。”
这样和他说话,再外带小拳拳捶胸口,以及姣好的面容,不喜欢她是不可能的。
不过最近因为夫人在调养身体,又把女儿一起带了过来,他也只能是憋着。
至于沙龙,举办地更适合在修道院里,这里本身地方也不小,而且修道院的历任院长一向反对土耳其人,俄国大军又在这里,自然也愿意给提供场所。
而且给院长的费用,索洛维约夫说的也很明白,剩下的钱就算是对修道院的供奉。
不可能总让雷卡米尔夫人倒贴钱,自己还是可以出钱。
只是在奥斯曼帝国的领土上,现金的金属货币总是要比钞票和支票什么的更管用。
甚至要是可以的话,苏丹给一个部落100个金币就能够让他们卖命。
人力成本实在是太廉价了,要是俄国这边愿意加倍,相信有一些要称呼俄国人为异教徒的部落都能够加入进来。
没别的原因,你要是给的太多了,总是有人给你卖命的。
至于招待的人物,除了本地人,也有俄国军官们,算是作为一种生活的调剂。
等到尤莉亚也到了的时候,雷卡米尔夫人也总是有个伴了,米赫丽玛还只是被她“调教”,虽然会说法语,不过这个“文学素养”还差了一些。
这个说法,索洛维约夫都觉得尴尬,雷卡米尔夫人是无所谓的,她靠在以她命名的贵妃椅上,还翘着脚丫有些得意。
不过在公开场合,她还是不太愿意把自己的脚心给亮出来,这总是一种暗示,索洛维约夫也知道是需要自己.
要不是他是个统帅军队的将军,大概这就是要一种吃软饭的小白脸。
“就要开始了,我想你应该把拖鞋穿上。朱莉,要是在土耳其浴室里倒是可以放开一些,可平日里招待客人的时候,在这里还是要‘保守’一些,不像是在巴黎。”
“啊,巴黎。你到巴黎去怎么样?”
“你知道的,我.”
“要是去土耳其浴室,你要和我一起去的话”说到这里,她也不知道是真的脸红,还是在装作脸红。
但这会儿已经有人开始通报了,客人也开始陆续抵达。
因为本地的贵族实在是人数有限,要招待的客人,甚至可能商人还更多一些,甚至有从意大利来的商人,不过在这里的生意也不太好。
“您好,伯爵阁下。您好,雷卡米尔夫人。我是在本地做生意的商人安东尼奥·法瓦利,不过你们也能看出来,我并不是本地人。”
“要是本地人,点头表示的是否定,而您这样子,是从意大利来的吧?”
“是的,我本来是那不勒斯的商人,经营些布匹生意。”
“能听出来,您的口音跟意大利北方,还有科西嘉都不太一样。”
“您到过那不勒斯么?”
“我虽然去过意大利两次,不过一次是去了罗马,另一次在瓜斯塔拉,并没有到南方去。”
“要是您能够来到那不勒斯,可以看看那里的景色,还要去卡普里岛看看。”
6=9+
“可现在法国人在那里,意大利人可能过的也不是那么好。”
“对商人来说,在哪里不是一样。只不过我们那里也过惯了穷日子,又是在维苏威火山旁边,生活最重要的是快乐。”
“是快乐,在索菲亚也是么?”
“在这里可以挣钱,只有回到那不勒斯去,才会感觉到快乐。但前提是,像西西里人过去做的那样,把法国人从我们这里赶出去。抱歉,夫人,您是法国人,我有些忽视了这一点。”
“这不要紧的,我是因为波拿巴离开巴黎的,您和我说这些倒没什么。”
雷卡米尔夫人在旁人面前保持微笑,倒是很能展示她的魅力。
这种沙龙里的营业式微笑是外在,和私底下的状态,有时候可能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