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呈安也站起身来。
“行,我知道了,你先把钥匙的事儿搞定吧,其他的晚上再说。”范闲点了点头,二人一起朝外走去。
……
送走范闲没多久,就在梅呈安刚想午睡一会儿的时候又来客人了。
“你说谁?范思哲?”
红薯点点头。
“是他,少爷要见吗?”
梅呈安想了想点头道。
“见呗,你去把他带进来吧。”
“是!”
红薯应声离去。
梅呈安翻身下床,边蹬靴子边猜测范思哲突然到访所谓何事。
片刻之后,前厅。
“稀客呀思哲,找我何事啊?”
……
皇家别院。
“进宫?”
正在做刺绣的林婉儿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坐在他一旁,正在小口喝着侍女小希给她熬的梨汤的范闲。
范闲盘腿坐着看着她,挖了一勺梨汤送进口中,然后点了点头。
林婉儿回正头重新看向刺绣,继续穿针。
“不难,我自小就在宫里长大,进宫就跟回家一样。”
范闲又喝了一勺,咽下后道。
“还得想办法进一趟太后的寝宫。”
林婉儿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继续引线。
“也可以,太后待我亲厚,是该去探望。”
范闲再度加码。
“还得把我带进去。”
这次林婉儿没看他,沉吟片刻后道。
“嗯…也行,毕竟咱们婚事已定,也该一起进宫,去看看太后。”
范闲放下勺子一抬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把我带进去还不能让别人发现是我。”
林婉儿抬头看向他。
“你是说,你不能以范闲的身份进宫?”
范闲点头,喝汤。
林婉儿好奇了。
“那你以什么身份呀?”
嘴里含着汤,范闲含糊的答道。
“随行太监!”
“啊?”
林婉儿愣住了。
范闲一看她那怪异的眼神,心想她肯定误会了,于是赶紧放下勺子,咽下东西解释道。
“装,装太监,假的,不是真当太监!”
林婉儿俏脸一红,低头看向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