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了他所有的钱跑了。
我又气又恨,又不敢报警。
我有家室,真要算,说不定能给我安个强\奸的罪,虽然我认为这是两厢情愿,毕竟那女人在床上叫得欢得很。
但女人的心摸不准,万一她告了我,岂不是要给我儿子留案底?
钱就当丢了。
我抱着儿子回家。
家里的婆娘没问什么,给她她就养。
这样多好,有儿有女有老婆,多像家。
我又去工地干活了,每个月挣的钱分一半给她。
儿子长大一点的时候,多分一点,留下的钱少但也够我潇洒。
这日子过得村里人人人羡慕,我兄弟的老婆跑了,又找了一只鸡当老婆。每回喝酒都说羡慕我。
儿子四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晚上睡到半夜扒了姐姐的裤子舔。
她气狠了,沉寂这些年后又操起衣架打。这回没打我身上,全招呼到我儿子身上。
我也气了。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和钱生的儿子,打坏了怎么办?
“小孩子嘛,啥也不懂,你计较啥?”
我说完,她放下衣架,盯了我一眼,又盯了我儿子一眼,突然笑了。
从那以后,女儿每时每刻都被她带在身边,把儿子隔得远远的。
我也不在意,反正我儿子只要长得好好的就没事。
儿子八岁的时候,我和兄弟喝酒喝多了,兄弟说:“你儿子长得也不像你啊。”
酒精烧脑,没反应过来。
我说:“当然了,像他妈嘛。”
兄弟:“他妈是不是洗脚的那个?胸长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女的?”
我和那女的事情,兄弟都知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什么事都没瞒过他。
我说:“是。”
兄弟想了想,抠着下巴,“也不像啊。”
小学没读完的我第一次无师自通了一个成语——晴天霹雳。
我的脑子像被大锤轰隆抡过去又轰隆抡回来。
我慌慌张张跑回家,把所有的灯打开,拎起睡熟的儿子放到最亮的那颗灯下面,仔细看。
他懵懵懂懂睁开眼。那双幼童的纯粹干净的瞳孔倒映出我的脸。
我看着我的脸和他的脸,还有记忆里还算清晰的那个女人的脸。
“哈哈——”
我跌坐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
儿子吓坏了,立在那里,不敢动。
臭婆娘从厕所里出来,看见我,看见儿子,看见大灯。
她站在厕所门口的墙壁前,白灯把她的脸照得死一样惨白,她咧着干巴的嘴,冲我笑。
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嘲讽。
“你一直都知道?”
我扭头盯住她。
她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