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有预约吗?”
悦凌凌:“Jck不是说有事直接打这个电话吗?”
“请稍等……”
一串铃声之后,Jck的声音接了进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歉意:“监控室在地下室,地下室常年未启用,存在安全隐患。等我们这边远程调查监控,再给您回电。”
悦凌凌吐槽:“你们夏令营好水,小偷也选进来。”
Jck:“抱歉。平月女士还好吗,她的损失,我们会双倍赔偿。”
悦凌凌:“好着呢,面色红润,就是脚扭伤了。”
Jck又道了一次歉。
电话挂断。悦凌凌双手一摊,“等。”
接着又说:“不会最后跟我们说监控坏掉了吧?”
梁威:“在运作。”
赵淑萍突然“哎哟”一声,问周志:“帘子后面的那道门不会就是地下室吧?”
沙发背后的呼噜声停了,范明胜蹭地坐起来:“哪儿?”
赵淑萍指向楼梯。
楼梯口有处夹缝,背光。平时上下楼很少注意那里,被赵淑萍一指,绕过楼梯口才发觉后面挂着一张白布帘子。
梁威撩起帘子挂到墙上的铁钩上。打开灯,里面是一条一米长的死胡同,右边墙壁一扇铁门,手腕粗的链条往门把手上缠了好几圈,扣上大锁。
悦凌凌凑上去看,“Jck没说假话,看起来果然很危险。”
赵淑萍:“应该是地下室吧?除了这道门,没别的门了。”
“让开让开,我瞅瞅。”
范明胜带着一身酒味挤进来,手抓起锁眯眼瞧。然后嘿笑一声,从鞋底抽出一根尖细的钢针。
舌头舔了舔针尖,冲锁孔插了进去。
悦凌凌捏着鼻子后退,撞到人身上,她回头看见平月,嘀咕着:“我怀疑小偷就是他,你看他手法多熟练。”
“你个臭婆娘别瞎说。老子这手艺,真要偷直接把你们全偷了!”
自打听司机说地下室藏了几万瓶好酒,他就一直惦记着。这回可算惦记到眼前了,掏锁的手指兴奋得很。
任凭它千锁万锁也得给撬开。
赵淑萍的接受程度倒是广,没嫌弃他,“你这手艺哪学的?”
“兄弟。”
他龇牙,舌尖舔着牙内侧的菜叶子,嚼吧两下吞下。
悦凌凌:“鬼信。”
范明胜呵呵两声,“说了你也不信,我年轻时候还讨过媳妇儿,那婆娘凶得很,一吵架就把我往屋外撵,凶的时候还换锁,这么多年,我也就掏过我自个儿家的锁。没这玩意儿,还回不了家。”
悦凌凌:“那你老婆呢?”
“咔嚓。”
那把大锁真给他撬开了。
范明胜吐口口水,将钢针别回鞋底,拽掉铁链,一把推开门。
铁门“吱呀”弹开,积年累月的灰尘铺天盖地涌出。
大家捂住口鼻后退,只有范明胜在灰尘里深吸了一口,一脸垂涎。这是陈年的老味,下面必定有好酒!
范明胜迫不及待地冲进去。视野可见的范围内,有一段向下的台阶,只听得他蹬蹬地跑。
梁威点开手机电筒,往里面照了照,空中吊着一根灯绳,他拉开。
啪!
白光炸开的瞬间,范明胜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轰隆!”
楼梯下面,铁片风扇高速运作。
范明胜垂直往里掉。
“啊——救——!”
“轰隆——”
楼梯上方的人甚至来不及接收机器的嗡鸣,视野里闪过一条腿,血淋淋地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砸在楼梯上。
“轰隆轰隆。”
铁片风扇嘎吱转动,叶片上的血随着转动四处飞溅。
平月脸上一热,伸手摸了一下,满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