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可能足碰到了什么,谢间之在短暂的忪证之后,呼吸明显比之前要更急了一些,似乎是捕捉到、丝她眼里的退意,他几乎没给她逃避的时间,接在她后背的手,从吊带的脊背处,顺着她的脊柱往
下揉,温热饱满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脊脊椎凹陷的下缘。
"可以吗?"
明亮的顶光让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柔和,像镀了一层清漆,又充满欲言难止的谷欠色,诱人失足。谢洵之淡色的瞳孔好似缎光的琥珀玉石,与周予然的眼神相交,让她看不见底,像虹吸的漩涡,抽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炙热交错的鼻息让对视也升温到几欲沸腾。
拒绝哽在喉咙里,心软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干脆闭起眼睛,别开脸不想再给他亲,想缓口气挣扎着爬起来,结果反被掰正下巴,又严丝合缝地亲了好几分钟。
她被亲得脑袋发昏,四肢发软,晕到鼻腔里都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才被他放开。
“可以什么?”
周予然开口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能软成这样,潮黏得像夏天闷热的雨,落在身上让每一个毛孔都难耐到极致。
前夫哥今晚分明就是有备而来。谁家好人能不要脸成这样?她招架不住、一败涂地也很正常。不算丢脸。
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她意志力强大了。
谢洵之上半身没穿衣服,她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低着头红着脸,心口发烫,口干舌燥也不敢看他,唇角向下撇了半天,闷闷地问:“我要说不可以,你会停下来吗?”
谢洵之笑了,轻轻吻她耳垂: "那得看你用什么语气说不可以。"
沙沙哑哑的气音像虫子一样顺着她的耳道往心脏里钻。
周予然呼吸一滞,抬起快要被汗浸湿的睫毛,不确定地望向他:"那,现在这样的语气呢?"
为什么只是谈个简单恋爱也能这样矛盾纠结?
他打算继续她会紧张害怕。
可他给她选择权,她又会愤愤地不开心,觉得他或许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喜欢她。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被亲成了什么样子。所以,这种事情是能忍得住的吗?明明。明明。
周予然郁闷的视线在他腰下匆匆扫了一眼。
不快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她有一瞬间想要推开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家算了。可逐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她忽然被他再次捏着下巴,下垂的视线被迫对上他眼里的笑意。“那应该,是停不了的。”
没再给她开口的时间,谢洵之把头一低,少女因为惊讶而来不及闭起的嘴唇又被温柔而潮热的吻重新盖住。
所有的抗拒和难忍在交错的呼吸里被逐渐融化。
周予然被他唇齿间的热度烫得再次绷紧了身体,撑在他肩上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里,也从下意识的推拒变成了不能自抑的抓紧。
流连在唇上的热吻终于开始转移阵地,不疾不徐地下移。
他又叫她名字,问她身体乳的味道。
周予然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感受到喷吐在胸口的热意,费力地咬着下唇半天才口喘着气想起来,老老实实地说,应该是水蜜桃味的。
熟透的奶木兆软得要命。乍泄的春光在明亮的灯下白到几乎透明。
谢洵之笑着说了句“难怪”。
“那这里呢?”
干燥的手指指尖不疾不徐地轻轻刮蹭着她睡裤的系带。
他不急着抽开,只是在衣料的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饱满的指腹会滑过她的腰则,像小幅度地在她皮肤上作画,指胸摩学皮肤时,会有微微麻痒的颗粒感,然而只是这样的轻微 细小的触碰,已经能够
让她呼吸急促、沉不住气。
“是什么味道?”
谢洵之缱绻的目光递过来,低柔的声音问得又慢又轻。
周予然微张着唇,红月中湿润的唇上仍有麻痒的触感残留,哑渴的喉间找不出一个能发音的字符。
空调的冷风在这一刻失效。潮热夏夜里,空气里浮游的每一粒尘埃都是能被引燃的石墨。
直到她清晰地感受到喷吐在月退间的热意。
在最后的关头,周予然终于用所剩无几的、那点岌岌可危的理智回过神,用一种近乎哽咽的、难堪的哭腔试图阻止他下一步。"我,我还没有答应要跟你在一起。"
"我知道。"
毫无意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找不出一丝波澜起伏。谢洵之说完,彻底把头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