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把她的一身本领在短时间内学完是不现实的,但这一个月里学的东西足够顾长歌消化一阵了。
眼下贺月在院里呆的也有些腻了,于是选了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贺月便告辞离开,准备等顾长歌完全掌握了,她再接着教。许是经过一个月的相处,顾长歌的几个学生早已打消了对贺月的所有质疑。而且拜师一事贺月也毫不声张,这也是相当难得的。毕竟一个混迹娱乐圈的艺人,有行业大佬拜她为师,换做平时只怕早就满城皆知了,但贺月行事却十分低调。
这点属实令人钦佩,就连一贯冷脸的纪学坤这会也前来送行,他虽然不像顾长歌的其他几个学生,对贺月好话说尽,但两人目光接触之时的微微颔首,足矣见得是服气了。贺月在众人的目送中回到了公寓,她在院里待的这阵本也休息够了,回到家刚想给徐姐打个电话问问她最近有什么通告。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却忽地响了起来。
"叮!为宿主检测到可觉醒记忆!系统正在加载中,请稍后……"
贺月闻言还没来得及惊喜,系统的语音便再次响起,“第十九世,超凡风水师记忆觉醒成功!”
风水师?
没给贺月疑惑的时间,紧接着一段全新的记忆便浮现在脑海中。
第十九世,贺月是一位超凡入圣的风水师。算卦画符皆是低品,布阵推算、逆转祸福才是她最为精通的。
那一世,她五岁便开天眼,被皇族封过国师,为皇官选址布阵,护君王一世安宁。也救贫济世,为困苦之人改变命运。一生游历四方,名下门生无数,撰写的风水书籍更是被后世同行誉为宝典。细数种种荡气回肠,贺月将记忆回顾了一遍,对于玄学这个东西,从前的她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
但眼下在恢复记忆之后,她可谓是深信不疑了。虽然如今所处环境灵气日渐稀薄,但此时的贺月内心依旧激动无比。
不说别的,光是逆转气运这一点,若是能恢复上一世的功力,那她简直就是这个世界无敌的存在!
不过,风水师这个职业光是恢复记忆还没用,此时的她即便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布再多的阵恐怕也是无济于事,毕竟现在的她肉体凡胎连风水元素的感知能力都没有。
也就是说哪怕一块风水宝地放在她面前,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想要重新练出上一世的能力,她就必须先把天眼开了。而开天眼不仅需要布阵,还需要一件法宝当阵眼,才能顺利开启。
可眼下这个世道,贺月上哪找什么法宝。在脑海中思索了一圈,贺月都做好了花重金联系能人异士的打算,然而就在此时她却忽然记起。
小时候爷爷的保险柜里似乎存放过一件无字玉佩,小时候他便经常提起贺家祖先原本就是一位风水大师,那枚无字玉佩便是祖上代代传下来的,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到了很早以前家族中就已经没人再使用这些,后来迫于生计才改行开始做瓷器生意。
但是贺家的祖训却一直牢记于心,哪怕再困难的时刻这块玉佩都被妥善保管。
能被祖先放进祖训里的东西,必然不会是什么俗物。如今贺月一回想拿玉佩前后无字无画,像极了她上一世曾见过的一件法宝。
按道理这样东西现在应该在她父亲贺天明哪里。
想到这,贺月不再犹豫,连忙给贺天明打去了电话。那头的贺天明隔三差五就会和女儿通电话,他虽然有时候不大清楚贺月在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但只要知道贺月现在过得不错就行。
此时见贺月问起那块玉佩的下落,贺天明想了一会不由得支吾道:“那些东西现在都是你大伯在保管,他觉得我靠不住会拿去卖,所以你爷爷过世时他就带走了。”
贺月闻言微微汗颜,贺天明口中的大伯其实是贺天明的表哥,名叫樊玉海。两人关系一向不和睦,或者说是樊玉海单方面看不上贺天明。
主要还是嫌弃他烂泥扶不上墙,原本樊玉海以为贺家败落,贺天明这个二世祖哪怕为了女儿,怎么也得硬气一回了,结果人倒好直接跑去吃软饭,这把樊玉海气的,更是常年都不愿意和他说上一句话。
要说贺月这大伯为人是相当正派,而且也非常有上进心,年轻的时候就出门学做地产生意,如今也是混的风生水起,他半辈子都在为事业拼博,年近五十也没娶妻,去年才终于和一位地产大佬的妹妹结了婚,如今生活过得也是相当富裕。
大伯虽然和贺天明不和,但对贺月这个侄女却是很看重的。之前就多次说过要让贺月去B城跟着他生活,只不过贺月都拒绝了。此时听完贺天明的话,贺月也没有犹豫直接给大伯打去了电话。
或许是因为贺月打去电话的次数并不多,这会电话很快就被接通,紧接着便是大伯略带紧张的声音传来,“贺月?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说到这,那头的樊玉海不由得顿了顿,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道:“不会是你爸出了什么事吧?”
贺月闻言微微一笑,她能听得出来,大伯虽然一直说自己看不上贺天明这个弟弟,但此时接个电话都这么紧张,足矣证明他对贺天明是很挂心的。贺月见状连忙开口道:“大伯您放心,我爸现在过得很好,我会照顾好他的,何况还有谈阿姨在。”
这话一出,那头的樊玉海果然下意识舒了口气。许久才像是无奈又欣慰地道:“我是真不知道这小子走的哪门子运。一辈子碌碌无为,偏偏过得还真安逸。算了,反正他都这个岁数了,再想让他混出点名堂基本是不可能了。"
樊玉海说着摇了摇头,这才冲贺月再次开口道:"那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么?"贺月闻言也没绕弯子,大伯毕竟是自家人。直接就问了他那块无字玉佩的下落。樊玉海闻言便道:“噢,这个。东西我都收在老宅里了,还请了人专门看管。”贺月一听在老宅,便告知对方自己想过去取。
这东西本就属于贺家,樊玉海当初之所以拿走也是怕贺天明给卖了,如今贺月想取回他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不过此时的樊玉海却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你对风水感兴趣啊?”
贺月没有多说,只道:“研究研究。”
樊玉海 听这话,不仅不觉得贺月奇怪,甚至还有些欣慰。他砸了砸嘴,“以前老听你爷爷说家族以前在风水圈也是响当当的存在,只足现在留下那些东西都没人会了。你要是真能研究点名堂出来,也
不枉费我们这世代保存了。"
要说风水玄学这东西,别人可能不信,但樊玉海是听着家族事迹长大的,从小便深信不疑。无论贺月学的如何,愿意接触那已经是好事了。
贺月闻言也没做什么承诺,只说自己会尽力。
樊玉海闻言宽慰了她几句,话虽如此但风水学颇为深奥,他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但年轻人有兴趣总是好的,比她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爹可强多了。想到这樊玉海不由得道:“老宅离家里不远,你处理好了事情就过来小住,你还没见过你伯母呢。”贺家之前曾搬迁过一次,所以如今的贺月住在A市,大伯一家却依旧在B城。贺月闻言答应了下来,两人电话一挂断。
她便拿起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便直奔B城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