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喊他,沈京墨回过头来,看到身后隔了两人的位置,是高中班主任李老师。
看到真是他,李老师有点惊讶:“还真是你呀京墨!”问他:“你单位不是在杭北吗?怎么有空回来?”给身后的两人让开位置,沈京墨排在李老师身后。他颔首轻点,回答他:“我回来有点事情,今天就回杭北了。”应了声,李老师又问他:“前两天我去你家医馆拿药,听沈大夫说你结婚了?”
“嗯。“沈京墨点头,不自觉的笑:“领了证。”看他这模样,李老师笑的爽朗:“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哪天有时间带家里来看看。”
想起虞嫣,沈京墨如实回答:“是个很好的姑娘,她很阳光活泼聪明,在家人面前总是像个小孩,好像永远都充满力量,不过在工作上又很认真负责,像是个小太阳一样,永远在发光发亮,还能温暖别人。”不自觉他说了好多,也没注意到自己弯起来嘴角。李老师拍拍他肩膀,笑眼弯弯的点破他:“京墨啊,你平时寡言少语的,怎么一提起你媳妇来话都变多了,人也会笑了。”要不是李老师说,沈京墨大概是注意不到自己一直上扬的嘴角,看着窗户倒映出来的自己,都感觉比起从前焕然一新。这种状态他很喜欢。
买好了早餐,沈京墨拜别李老师,往家走去。路过一家书店时,他进去挑了几本专业书,看到虞嫣之前随口提起的作者出了新书,他拿了本,又选了几本她会喜欢的言情小说,一起买了回去。他就这样一手拎着书,一手提着她爱吃的那家早餐店的早餐,还没忘了顺手买一束她喜欢的鲜花。
早晨出来一趟,原本只是想买个早餐,结果一向考量周全的沈京墨也没想到,买着买着大大小小的东西提了满手,只是想到她会喜欢,不自觉的就买了。他就这样左手柴米油盐,右手诗和远方,走向他们的家。沈京墨推开家门时,虞嫣正百无聊赖的刷着短视频。鲜花的清香,伴着他的那句:“我回来了。”同时进入她的感官。
虞嫣放下手机,迎了过去。
“你回来了,沈教授。”
他换下拖鞋,晃晃手里的早餐,跟她说:“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那家肠粉和烧麦。”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家?"虞嫣有些惊讶。他答:“岳父跟我说过。”
虽然沈京墨一直是这么称呼虞董的,但每一次听到,还是会让虞嫣心头一动。
他把花拿起来给她看,是最新鲜盛开状态的紫罗兰和洋桔梗,上面还带着水滴。接着他又从那包书里,拿出来了她喜欢作者的书,还有一堆言情小说。他早晨出去一趟,回来全是惊喜。
沈京墨:“一会跟你吃过早饭,我就要去机场了,大概下午五点就能到杭北。”
听他报备行程,虞嫣很安心。
也跟他说:“好,我这部戏还要在安川拍一阵子,所以暂时不会回去。”一想到又要分隔两地,她还是有点失落。
大概是看出来她的失落,沈京墨把花递给她:“等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我去机场接你。”
虞嫣接过他手里的花,小小的失落散去,又变得明媚。不轻不重的回他:“好。”
沈京墨在餐桌前布置早餐的时候,她在旁边的吧台插花,可她的目光却老是不自觉的看向他。
或许是她看向他的次数实在太过频繁,她被发现了。发觉她总在偷看自己时,沈京墨回过头来温柔笑笑。他没说什么,只是替她拉开凳子,叫她过来吃早餐。这一瞬间,虞嫣心里除了心动更有心安。
她好像明白了,之前沈京墨跟她说的话,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在他眼里,他们的婚姻从不是为了应付家里,是爱和责任。他做到了他曾经说的,她想要的一切,他都会为之学习和努力。他也的确是一直在学习着,如何照顾她,爱她。对于沈京墨这样的人,他能做到这样,何尝又不是一种深爱呢?工装夹克,针织开衫,配上沈京墨那男模身材,即使是随便搭配也实在显得妖孽。
吃着吃着饭,虞嫣又不自觉欣赏起来自己老公。用汤匙舀了一勺豆浆送进嘴里,才暂时把她浇的清醒。看到沈京墨就会把持不住的心动,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虞嫣不禁疑惑了,还是说自己是个恋爱脑?
她问她的病根:“你说恋爱脑能治吗?”
然后她就得到了,她的病根=沈教授,一本正经的回答。他说:“恋爱脑可以用中医理论来解释。”“中医上讲体弱则托情,如果一个人在一段感情中被伤害到体无完肤了,还走不出来的话。”
“那说明这个人的脏腑不协调,中医理论上讲,肾主志,肝主魂,肺主魄,如果因为一个人而失魂落魄了,这个人就不应该先去谈恋爱,应该先去养生,养生就是爱自己,无论何时我们都应该更爱自己。”讲完了理论,沈京墨看向她,还替她夹了个烧麦放在她面前。说:“不过我想,牵牵应该不会遇到这个问题。”虞嫣不解:“为什么?”
他喝了口豆浆,继续一本正经,又非常认真肯定的回答:“因为你不会被感情所伤害。”
有时候虞嫣真的怀疑,沈京墨是不是什么情场高手,他说他没谈过恋爱,情话什么的明明也不会说,但却总是能突然一句话,或者一个举动,让她忍不住的心动。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虞嫣知道这似乎是个很好的时机,她问他:“沈京墨,你还记得下周六是什么日子吗?”
说完,她没敢看他,低着头咬了一口烧麦,慢吞吞嚼着。就听他说:“记得,是你的生日。”
他顿了顿,又补上句:“还是…两个月零三天的最后一天。”她说:“那天我会回杭北,你要来接我。”他答:“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