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傅砚景的眉头皱了起来,“关她什么事,姐,你不能因为让我结婚,就把人家无辜的女同志扯进来。”
他可知道为了让自己能够结婚,家里这两个女人有多疯。
傅砚景怕筹码不够,又加了一句。
“姐,人家结婚了。”
傅沅:"….…"原来你也知道人家结婚了?
她这下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她弟不想相亲,原来是还没开窍!心里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哟,你也知道人家结婚了,”傅沅阴阳怪气地顶了他一句,“有时间不妨去听听别人是怎么说的,都传到你外甥的耳朵里去了。”
傅砚景眉头皱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沅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听来的话说了一遍。“胡说八道!”
傅砚景猛地站了起来,满脸震惊,一对浓眉皱得死紧。他的动作太大,身后的椅子移了位,划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傅沅:“….…”
果然这个傻小子还没有开窍。
也是,他自小在部队里摸爬滚打长大。长大后直接进了军队,转业后又当了公安……全是母蚊子没一只的地儿,能开窍就怪了。
傅沅这口气没有完全松下来。
“你要是想澄清这件事,我到是有一个办法,”她抿着嘴,对上傅砚景看过来的目光,“去相亲。”
见他的脸上隐隐表现出抗拒,傅沅半点不慌。
“把相亲对象往周围一带,那些风言风语自然消失了。我到不关心你,但如果叶同志被牵连的话……”
"我去!"
听了这话,傅沅并没有表现得惊喜,心里反而沉重了不少。完了完了,她家这个傻小子好像中毒不轻……不行,绝不能让他再这么发展下去!
傅沅眼中满是凝重。
她得趁着这傻小子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赶紧把未来弟媳的人选敲定!
……
傅砚景一夜都没睡着。
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都快掉到脚后跟。他走到公安,脑子里不由回想与叶知晴有关的一切,拧着眉。荒谬!
他与叶同志怎么可能扯一块?
傅砚景的脚步落在办公室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调笑声,脚步一顿。“……你前段时间不是去相亲了,结果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女同志嫌弃我工作忙顾不了家。”
"嘶——"
“其实还好啦,你看咱们队长,那才叫一个惨。好不容易看上个女同志,人家竟然结婚了!上哪儿说理去……”
听着这话,傅砚景脸上乌云密布,眼中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原以为傅沅太敏感,听风就是雨,竟没想到这是真的。他与叶同志……怎么可能!
傅砚景的眼中飞快积聚着怒意,底下还隐藏着一丝狼狈,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再也忍不住,一脚将办公室的门踹开。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待看到傅砚景那张乌青的脸时,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
“队……队长….…”
要死,他不会是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吧?
……
等傅沅中午过来送饭,就看到一群穿着白衣制服的公安在跑步,手上脚上都绑着沙包。
一个个面如土色,唇色发白。别提说话,他们现在哪怕转个眼珠子都费劲儿。
“之前耳提面命你们不听,”猴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张嘴就是骂,“一个个大男人,舌头比村口的老娘们还长!”“一人掉队,全体再罚五圈!”
所有人:“….…”
不敢了,他们再也不敢了。
猴子看到傅沅,“姐,你是来给老大送饭的吧,他就在办公室。”他从部队就一直跟着傅砚景,对傅家人也熟。提着饭盒的傅沅点点头,“我也给你带了一份,过来一起吃。”
我就知道姐想着我,”猴子伸手挠挠自己的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傅沅,最后还是开口,“姐,这事不怪傅哥,也不怪叶同志,都是这几个嘴上没把门的。”“你别误会。”
“放心吧,”傅沅哪能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走吧,一起进去。”“哎!”
猴子应了一声。
转脸又瞪了罚跑的这群人一眼,“别想着偷懒,我就在楼上看着你们!”那些人哀嚎连连,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算了。“猴哥,你能不能给傅队求求情,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对!都怪我这张破嘴……"
"想得美!”猴子冷哼,“停下来干啥,给我接着跑!"平时告诫不听,现在才知道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