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输过。”
嘉斯蒂坐在窗前,双腿搁在椅子上双手环抱,她看着天空亮起,湛蓝的眼中什么也没有。已经穿戴整齐的奥拉维德,原本要离开,看见她安静如猫的模样,走了过去,"不高兴和我结婚吗?"“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是个孤儿。”
嘉斯蒂蓦然睁大眼,奥拉维德单膝跪在她面前,
“嫁给我,我们组个幸福家庭。”
国王求婚,没有戒指,嘉斯蒂提了个要求,
"给我弹首我爱你。"
每天早晨都是嘉斯蒂用琴声唤醒奥拉维德,今天他坐在窗前,弹给嘉斯蒂听。奥拉维德的肩上有了倚靠的份量,注视的目光追随他手指琴键。没有多余的表白情话,全部装在这首曲子中,一曲结束,奥拉维德吻了吻蓬松的金发。
"我的王后,我爱你。"
海伊斯固执地在等待,等待迟到的琴音。
清晨五点二十三分,他收到加密的来讯,大提琴砸毁了,我们结束。海伊斯等了一夜,等来结束,夹杂血丝的眼睛干涩却又有湿意。他去洗脸,使劲洗去那份想挽留的冲动。
海伊斯抬起头,眼睛充满软弱,他一拳砸在镜上,碎镜扎在手拳上,血在流,他感觉不到疼。环球震动,他箭步冲过去看,看完他又砸在地上吼出声。嘉斯蒂够绝情,把奥拉维德求婚给录了下来,那句嫁给我在房间内重复,海伊斯像是受伤的兽在黑暗中低吼。
梅见到海伊斯的时候,他没事人般,很冷静。
都见过他发疯模样,他如此诡异平静,梅和崔莉丝都不敢去扰他。
一处私人诊疗建筑内,心理师温多林,在等待病人。房门被推开,病人准时到来。
温多林静静听他诉说对一个女人的强烈爱意,以及,浓烈恨意。温多林给予微笑回应,鼓励病人说出心中所想。海伊斯目光望着桌上的水杯出神,温多林询问,"你们分开的原因是什么?"
“她移情别恋。”
"如果你不能说出真实原因,我们很难进入下一步环节。"
海伊斯抿了抿唇,
"我们的身份不可以在一起。""是你提出还是她?"
“第一次是我,第二次是她。”“她痛苦吗?”
"我不知道,她的感情很内敛,少有流露,很多都是具有欺骗性。"
温多林再次微笑,
“你生气她没有留恋。”“我理解,毕竟我们关系很危险。”"在这里,你需要坦诚自己的心。"
海伊斯沉默两秒,说,
"我恨她,想杀了她和奸夫。"
一个小时后,温多林结束诊疗,
"爱的戒断过程会很痛苦。"
“我必须戒断。”
在海伊斯离开后,温多林在病例上记下他对恋人行为强势,控制欲强,对方很可能是受他压迫,并非他口中两人相爱。
可现在恋人离他而去,他又要自控戒断这份爱意。
很有意思的案例,一般像他这样爱恨交加的强烈感情,会把人逼疯,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温多林很想知道另外一方的感受,这是她作为治疗师,第一次对病人以外产生了好奇心。
病人第三次来的时候,温多林敏锐察觉出,他的病情加重了。他有很强的戒备心,很多真实感受是迷糊表达,她要去猜。
很棘手,他不信她。
温多林问他,
“你没有想过和她结婚吗?”
病人比以往沉默地都要久,久到温多林以为他不会回答,
“一开始没有,后来想过,可是我没办法离婚,离婚要推翻我过去一切的努力。”
温多林听多了各种事情,没有露出任何吃惊,
"你爱她,她知道吗?"
病人对这个问题似乎感到困惑,温多林耐心说,
“你有向她表达过你的爱意吗,我是说,比较正式的那种。”“我认为,我和她都不需要,我们很了解彼此。”
温多林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而是跳跃问,"你今天换了只腕表,为什么?"病人之前每次来,都戴同一只表,今日换了。病人眼神变寒,连带声音也冷下去,"换心情,还能为什么。"
这天晚上,温多林在办公室待了很晚,手里这个病人相当棘手。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以她多年经验,这种感情处理不好,会往可怕方向发展。一支烟过后,她决定私下去调查,病人不说实话,很头疼。
当然,她的好奇心也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