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拉低我品味。”
他们一起在异国街头欣赏了音乐,给了几枚硬币,都觉得这里的人天生会唱歌。嘉斯蒂送海伊斯到停小型飞艇的地方,军车停下,他问她,“高材生,你就没别的话对我说。”
嘉斯蒂把车熄火,车内一片黑暗,只有前方飞艇的灯,她握住他的手,"很高兴你来看我。"说完,她快速放手,生怕自己多真情流露。
海伊斯却是抓住她衣襟拉过去,隔着距离扣住她后脑吻得缠绵难舍难分,他真的陷进了这段危险关系中,才会在节日里想到嘉斯蒂一个人,心生可怜,路途遥远也要来看望。深吻结束后,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梅来敲窗,示意时间到了。
海伊斯拿出一个手表戴在嘉斯蒂左手腕,和他手腕上的是同款,嘉斯蒂看似随意从口袋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海伊斯拿走塞进自己口袋,
“在这里不许学坏抽烟,我走了。”
“嗯。”
“回家来记得带豆子。”
“看心情。”
嘉斯蒂在车里看着他登上飞艇,避免了要说肉麻话,她脸上有笑,飞艇上升,她也驱车掉头离开。飞艇内,梅汇报事情说个不停,海伊斯给她一块巧克力,
"梅,停三分钟。"
梅把金条拆纸咬下一口,二分钟过去时,她问,“长官,能再给一块吗?”“没有。”
海伊斯也在吃巧克力,味道果然很好。“长官,这巧克力什么牌子?”"没牌子,嘉斯蒂说当地人自己做的。"
梅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标的巧克力盒,默默食指动,还不如不给她吃,这个味道忘不掉了。三分钟后梅准点继续汇报事项,等她全部说完,海伊斯拿新火机点了根烟,梅看了好几眼,问,“长官,这火机好看,什么牌子,我想给我男朋友也买一个。”
白色漆面上有只海鸥,黑色盖头有海伊斯名字缩写,火焰出现时,他的名字会亮,他把写他名字的那一面给她看,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有炫耀得意,“仅此一个,嘉斯蒂给我的礼物,品味好吧。”
梅腹诽,得瑟什么,是嘉斯蒂品味好,又不是他有品位。
等她出去,海伊斯玩手里的火机盖子,打开又关上,声音清脆,他玩了许久,然后塞进口袋。早上八点回到爱尼沙,五天节日假期过去了三天,海伊斯吃早餐期间,崔莉丝来汇报,"长官,公主邀请你下午一起去赛马。"
“拒绝。”
等海伊斯上楼后,崔莉丝看梅也是一副困倦模样,问她去了哪里。梅忍住哈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崔莉丝,你是秘书,不是别的。"
梅眼中什么也没有,但崔莉丝就是避开了她目光,轻声说,
“我知道。”
“你不知道,否则不会一副仇视目光看着这里。”
崔莉丝惊愕看向梅,她的唇边有嘲弄,被揭露后,崔莉丝抿了抿唇,“我什么也没做过。”“如果你做过,早就走人了。”梅说完离开,崔莉丝走向镜子,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仇视,她有吗?
镜子中,她有姣好容颜,即便身上没有首饰,也难掩女性魅力。
可,太普通了,待在下层中她是出挑,可待在塔尖的聚光灯下,她能淹没在人海中。屋外的蔷薇花,香氛传到屋内,崔莉丝望向露台,光从门口照射进来,照亮地板。她只是仰望而已,难道这也不行。
梅凭什么嘲弄,她的男朋友和海伊斯比起来,崔莉丝蓦然睁大眼,她镜中看到了仇恨。梅的男朋友,和她是校友,都在海伊斯手底下做事,因为经常相互吐槽上司,然后在一起了。他们感情很稳定,吵架都是骂海伊斯不给时间,今年准备结婚。梅的手指上,已经戴着一枚戒指。崔莉丝从来没有羡慕过,她并不想要男人花去半年薪水买的戒指。
崔莉丝去了外头等,并不喜欢待在屋内,她讨厌蓝色窗帘,讨厌金色茶具,讨厌挂在墙上的自行车,旁边有海伊斯的道歉语,用相框裱了起来。
这里是嘉斯蒂的家,没有一样东西由她经手,管家女仆目光监看,只能在客人区域活动。天气炎热,城里不少人都要去凉快地方度假,就在这热融化人的时候,爆出了大新闻。
各大广场大屏幕上,公主艾芙琳被恐怖分子挟持,转播的画面中,他们要求国王和头猪交/配,否则杀了公主。欧菲娜和海伊斯脸色极为难看,这批恐怖分子正是来自目前帝国驻扎军队的国家,马塔利亚。他们怀国恨,大概率不会接受条件。
海伊斯与马塔利亚的外交官交涉,欧菲娜把对话公开,所有民众能看到听到。
奥拉维德原本是微笑拒绝,说公主送给他们,等下属告知在直播,他瞬间收回笑意,语气颇为遗憾,改成,"公主为帝国的牺牲,我们会牢记。"
欧菲娜哭着大声指责他,
“若不是你非要入侵马塔利亚,艾芙琳怎么会遭遇不幸,你快点让军队退出,艾芙琳什么都不懂,她那么小就要为你牺牲。”谁都没想到一向得体的皇太后会发疯,她冲向奥拉维德不停指责他挑起战争,说他残酷。奥拉维德被保护着,欧菲娜抛却礼仪拿尖跟鞋去打他,自然也被拦下。场面混乱,民众站在广场前全部看呆了。
欧菲娜拖延时间成功,海伊斯与马塔利亚的外交官交涉完毕,很快,他们查出恐怖分子的家人所在,以此要挟放了艾芙琳。闹剧让民众兴奋,窥探到皇室矛盾,全部都在猜测。
嘉斯蒂接到奥拉维德的命令,把马塔利亚最发达的一个城市炸毁,她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情,立即带人去执行任务。漂亮安和的城市,迎来可怕的灾祸,空中轰炸机密密麻麻出现,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惧蔓延,尖叫声到处都有。车子堵塞,从高空望下,底下逃跑的人就像是蚂蚁,嘉斯蒂下令,
“炸。”
下一秒,爆炸声轰隆隆震大地,平民们四处逃躲,每个人都带着泪水恐惧,建筑倒下,路面全是碎玻璃碎石,死亡毫无征兆来临。
生命没有任何尊严。
轰炸持续了半个小时,马塔利亚政府内部分裂,根本无力救这座城市,任由被入侵者蹂/躏,拥有勇气反抗的,反而是一无所有的民众,他们对奥兰特帝国的仇恨更加旺盛。嘉斯蒂回去,接到弗罗伊的消息,他懒洋洋告诉她艾芙琳被绑架事件。
“你帮奥拉维德泄愤,这会给欧菲娜找到借口,一个残忍的国王,很可能会被拉下去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