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珣爽快地应下来。
他难得有一日放假,又与姜月如大半年没见,在此待到了午膳时分,用了午膳后才离开。
手拿起一块酸枣糕吃。
与珣哥相处了一上午,姜月如有些拧巴的心结终于慢慢解开了,情绪也好了起来,随酸酸的味道在唇间化开,她觉着格外好吃,便又接着吃了一块。睡不够?春困秋乏,到了夏日,也是热得人没有精神,只想睡觉,只有冬日冷得没有倦意。姜月如最近老是觉得困乏,午膳后没多久,就打起了呵欠,蹙了蹙眉道:"怎么总感觉的。陛下吩咐,安胎药趁热喝。"
夕岚端来安胎药,说道:“娘娘,奴婢听说有了身子的妇人,极意疲乏,嗜睡是正常姜月如接过热气腾腾的药碗,熟练地喝了药。
以往常喝调理身子的补药,那药停了大半年,如今却换成了安胎药,让她感觉跟泡在药罐子里没什么区别。
喝完安胎药,夕岚扶着姜月如起身,回床上歇息。
在平坦的小腹上,小心翼翼护着,生怕熟睡后翻身压到了肚子的小家伙。罗帐一放下,遮了刺眼的光线,昏昏暗暗的最适合睡觉,姜月如躺着,手掌下意识覆她的呼吸逐渐绵长,熟睡后唇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睡梦中,姜月如回到了小时候,在东宫时,他手把手纠正她的书写。她写累了,闭着眼睛趴在桌案上,等着他批阅后教新的笔顺。动唇腔里的气息。
忽然,她感觉唇瓣痒痒的,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撬开她的齿,与她纠缠,搅她哼唧一声,非凡没有将其赶出去,那灼热的气息越发重了,她好似闻到了龙涎香的味道。
姜月如倏地睁开眼,果不其然是他。
她心跳如擂,伸手忙推开他的肩膀,被吻住的唇终是松开。烛火投下的身影将她笼罩,姜月如脸颊泛起烫意,手背碰了碰脸颊,嗔他一眼,"你怎么偷亲人。”
刘胤拿下她的手,指腹拭去唇珠的水光,"也不能全怨哥哥,是念念睡觉不知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嘴角的笑太甜,哥哥今儿忙了一日,也想尝点甜甜的。”姜月如下意识摸了摸嘴角,她梦里确实笑了,这笑也会带到现实中?说。"
刘胤扶她起身,很自然地将她揽在臂弯下,问道:"梦见什么开心的事了?跟哥哥说了过去,"怎么都到傍晚了,天都快黑了。"
姜月如抿唇,才不愿意跟他细说,她看了眼殿中燃起来的烛火,轻呀一声,将话题揭说着说着,姜月如皱眉,有些难为情,"我怎么又睡了那么久。"刘胤只觉她这副模样太过可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实在没忍住,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睡醒时的脸粉扑扑的,宛如成熟的蜜桃,刘胤忍了忍,才将想亲吻她脸颊的念头压了下去。
姜月如推了推他,示意要起床。若非有了身孕,她还真不知自己这般能睡。她感觉怎么也睡不够一样。
然而除了白日睡还好,最近夜里姜月如的肚子时不时疼。那次两人都睡着了,刘胤怀里的人突然颤了颤,紧接着就是喊疼的声音传来,他睡眠素来浅,几乎是她刚有不适,他便醒来了,轻抚她的后背。一片漆黑的罗帐中,姜月如害怕地抓着刘胤的衣角"哥哥,我、我肚子痛。"刘胤不敢马虎,速命人传太医。
所幸太医来诊脉后,并无大碍,一切正常,刘胤紧张的心终于落下了。但很快这股坠/.痛又没了。
姜月如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有些不好意思,情绪明显低落了一些,小腹隐隐作痛,烦。”
刘胤摸了摸她的头,"仔细些好,念念若有不适要及时说,不准忍着不提,哥哥没觉麻已是深夜,太医来了一趟又走了,椒房殿众人因她这一喊疼,全都打起了精神来,姜月如内心过意不去,垂头揪着衣角,"大晚上的折腾一阵,哥哥真的不嫌烦吗?”着她的肩膀躺下,"夜深了,睡吧。"
"如今念念是第一位,哥哥担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烦?"刘胤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揽揉揉她的头,刘胤揽她贴着胸膛,姜月如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踏实,慢慢伸出手来,环住男人的腰,枕着他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件事。
以往姜月如只看到了婴孩诞生后一家人的喜悦,却从不知有身孕后的各种难/受。小腹有坠./痛感也就罢了,竟连那两处也胀得疼。
的手指不禁烫了起来。
姜月如面子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了问医女纾解的法子,等头次用时,热敷后按摩偏偏还被刘胤发现了。
乱之下忘记将榻上的小衣收起,被男人瞧见了。
屏风后面脚步声响起时,姜月如惊慌失措,手指颤抖着理起脱至臂弯的衣裳,然而慌刘胤垂眸看着她凌乱的衣襟,又看了看榻旁冒着热气的水盆,目光最后落在那件小衣上,"念念这是......?"
姜月如脸上红霞飞,轻咬着唇瓣不想告诉他,但又架不住他凑来的亲昵。没了的小衣束缚,他轻轻松松便能探到。
姜月如红着脸在刘胤耳畔说话,将法子告诉他。
刘胤蓦地一愣,眼底热了几分,垂眸看了一眼,疑惑道:"真有效果?"姜月如方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热敷后按摩了一边,确实感觉舒服多了。她红着脸点头,拧眉嗔了他一眼,赶人道:"哥哥先出去吧。"刘胤却不动如山,小声在她耳畔说道:"怎能让念念亲自动手,哥哥帮你。"说着,刘胤便拿来了她按在凌乱衣襟的手,一副好学的模样,问道:"是先热敷?"姜月如羞赧,别过实现看着那盆热水,轻嗯一声,点了点头。刘胤学东西素来是一点就通,骨节分明的长指拧了拧热帕,覆在上面。姜月如轻颤,呼吸紧了,抓住他的手腕指正道:"是另一边。"刘胤对比这看了看,好似是不一样,于是将热帕子拿走,放到她指正之处。他数了二十个数,骨节分明的手拿走帕子,拿捏着力道,帮她按摩按摩。弧度。
姜月如心头颤动,急忙咬住唇瓣,眼睛慢慢湿润起来,纤白的脖子扬起,勾出好看的刘胤的手掌托了托,"念念不觉得大了些么?"
姜月如杏眼潋滟,垂眸看着,微微失神。
好像是长大了。
倏地,在水雾朦胧的视线中,他低头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