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那么他的身体一定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现象才对。她忍不住看向阿洛的身体,容珩说他已经快要灰飞烟灭了,既然现在的阿洛不是容珩可奇怪的是,阿洛的身体和平时没有半分差别。
容珩说谎了?
缥缈宗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替自家师兄抵抗。
一层冰蓝色火焰,有些修为低下的弟子,便被震的后退了半步。容珩被阿洛那道强劲的法力险些伤到,他抬头一看,只见阿洛已经从半空下来,荡出阿洛将云千月轻轻放在一旁的树下,给她施了一道结界。阿洛起身,冷冷抬眼,扫视了现场的所有人,"抢走我的主人,也没问过我的意见?”速掠去,阿洛飞身一躲,锁链根本碰不到他分毫。
四面狂风骤起,容珩不想废话,一剑斩向地面,有数条光芒飞快化作锁链,向阿洛飞众人没想到对手竟然如此强劲,立刻成了合攻之势,向阿洛包抄而来。脚将来者悉数踹飞,根本就用不到法术。
这几人围了过来便是要一剑砍下,阿洛腾空而起,衣服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圆弧,两三那几个人却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立刻爬了起来,数剑合一,冲着他疾冲而来。阿洛以脚尖点上剑端,如一朵绽放的花,忽地窜上了半空,朝着容珩直刺而去,这架势,
是要将他整个头颅刺穿!
容珩立刻祭出长剑,以剑身对抗他的攻势,可激战中的阿洛,却早已不似凡人,他的手与长剑相撞,竟是长剑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容珩心中大骇,不禁抬头看去。
他眯了眯眼,本以为阿洛的实力已经不复以前,没想到竟然没有影响他分毫。最强大的傀儡师手下的傀儡,竟然强大如斯么?
“放箭!”
不知是谁,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立刻蔓延全身,几下便会将人烧成一撮灰烬。
这箭于普通的箭不同,每一支都有着法术,狠辣无比,但凡被其擦中一点,青色火焰万箭齐发之下,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阿洛用披风疾疾横扫出去,当当当当连声脆响,软如黑烟的斗篷瞬间变成利器,数枚青色羽箭竟然全数被击中,甚至飞了回去,洞穿射箭之人的身体,青火忽地燃起,惨叫呼号声不绝于耳。阿洛旋身站定,一片落叶轻轻落在他脚边。
这一番下来,他甚至连法术都没用。
容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收起长剑,暗中将禁锢着云千月的法术撤了。阿洛没给任何人眼神,朝着云千月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举着剑,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阿洛没有回头,冷冷道:“滚。”
金光之下,他朝着她走来,他一身黑衣,宽肩窄腰,长发柔顺,身上是为了她而凛然四散的杀气,云千月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猛烈跳动。她猛地清醒过来,不对劲!自己很不对劲!这心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竟然该死的快!道:“阿洛,我没事了,先放我下来。”
他将云千月打横抱起,云千月感觉到四肢恢复了知觉,有些抗拒地推着他的胸膛,缈宗的地界,先离开再说。
阿洛抱着她,稳稳离开,目不斜视,他垂下的长发拂着云千月的脸庞,道:“这里是缥云千月下意识心想,怎么又不听话。
又想到方才容珩说的话,她正心中犯嘀咕,阿洛已经带着她快步离开了。离开了缥缈宗的地界,阿洛脚步不停,立刻带着她回到了孤月岭。刚到红枫树下,阿洛就支撑不住了,半跪了下来。
他虽然半跪着,云千月却依然牢牢被他抱在怀里,云千月怔了怔,道:"怎么了?"阿洛微微蹙了蹙眉,道:“没事,方才有些难对付。”
云千月道:“那我们,休息一会儿?”
阿洛让她靠着红枫树坐好,自己则陷入半沉睡的状态。忽然,阿洛的身体中,落下一个闪着光的东西。
云千月一阵疑惑,捡起来一看,心中猛地一跳。
这是.....魂钉。
阿洛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了么?否则,好端端地,他怎么会用这种东西?
云千月的心中一紧,难不成容珩说的全是真的,阿洛当真生出了人心,即将灰飞烟灭一阵风吹过,吹开了树下堆积的枫叶。
云千月随意瞄了一眼,却顿住了。
这堆积的枫叶下,古老的红树的树干上,竟.....刻着她的样子。记录了下来。
红枫树足有三个人合抱那么粗,因此,她的样子,或坐或卧,或喜或嗔,全都被悉数能这么详尽记录她日常生活的,除了阿洛,不会再有旁人了。通过观察阿洛的举动,云千月几乎已经确定了。
她想起在鬼哭崖的监牢中,阿洛竟然出现了不听话的现象。的眼神呢?
不止如此,他最近的举动也是隐约透着不对劲,他一个傀儡,又怎么会露出像人一样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若是傀儡觉醒了自己的意识,那便真的成为了人。
复了体温。
她还记得,自己从鬼哭崖回来时,受伤过重,体温几乎失衡,也不知是谁,帮助她恢人,自然有自己的体温,不可能像傀儡一般寒冷如冰。除非.....除非她的傀儡,真的觉醒了。
这样一来,这段时间他的种种异样,都能连上了。
真的不堪设想!
什么受到魔气影响,那都只是幌子而已,可若是他真的觉醒了自己的意识,后果.....是这段时间以来,白昼的离去,容珩的背叛,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她已经无法再忍受任何一个人的离开了。
静谧的夜晚。
爱。
没有了缥缈宗每日的敌意,孤月岭内,每一片叶子,每一朵小花,都显得那么鲜活可云千月让阿洛拿出了孤月岭中陈了好几年的酒,享受着难得恣意的闲暇时光。她抱着酒壶,躺在红枫树下,阿洛就在她的身后。
云千月有些醉了,她摇晃着摇椅,摇椅“嘎吱嘎吱”轻响,夜晚送来清风。"阿洛?"
"在。"
“壶里没酒了,你去帮我倒点来。”
"是。"
阿洛走上前来,要接过云千月的酒壶,可云千月却迷迷糊糊睡着了,阿洛上前主动拿,
她却死抱着酒壶不放手,阿洛只好用了点力气,蹲下.身来,去掰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