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认输了?“林安然捏捏他后颈,得意:“还想拿捏我?再练练吧。”
林安然这才松开手。
封停感觉怀抱一空,只余潇潇冷风,心里也不知为何失落得很。
他压下那些异样的感觉,低眸看着林安然:“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那么执着想让我去看爷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安然眨了眨眼睛:“你听说过第六感吗?”第六感?直觉?
封停示意她继续。
林安然轻声道:“我有一种感觉,如果你今年不去看望爷爷,很有可能会成为你一辈子的遗憾。”封停怔住。
林安然故作轻松:“当然也有可能不准。”“反正就是这样,你自己考虑呗。你要是想去也没有关系,刘学军还没有工作,到时候我可以请来他到村里做客,顺便做个技术指导,这样就算是设备出什么问题应该也能解决,甚至还可以加深我们跟他跟县城的联系,对我们以后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听说东北那边工业很发达的,你看完你爷爷之后还可以去那边看看,找找路子,说不定能弄到一些器件回来组装真正专业的竹碗机也不一定。”
封停不说话,闷着头往山上走,但是走到山脚下察觉到林安然还没有跟上,他又停下来等林安然,林安然不由得微微一笑,几步走过去来到他跟前,朝他伸出手:“我今天磨了一天的药粉,好累哦,爬不动了。你拉着我走吧。”封停垂眸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手,白嫩,细腻,偏在掌心处有轻微的红痕,应该是研磨药粉留下的。封停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来到她的脸,有种重新认识她的感觉。
意识里她似乎一直都很娇气,下地干活不过就是搬搬木薯她都喊累,可这两天她一直都在卫生室那边研磨药粉,却从来都没有听她喊过一声苦。
是知道喊苦没有用,还是因为这才是她心爱的工作,所以可以忍耐?
那他们的婚姻呢?
她积极的靠近他,是否因为,她对自己也有了感情?犹如一滴水掉进油锅,打破了原有的平静,让他的心也动摇起来。
耳边娇软的声音将他唤醒:“愣着干嘛呀?你不会是这么小气,连拉一把都不愿意吧?”
封停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里面都是狡黠。封停意识到她是在戏弄自己,突然间生气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林安然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生气的追上去:“封停,你还有没有点风度了?我是你老婆哎,叫你拉一把怎么了?要你的命了?还是你心里藏着哪个小狐狸精,要给人家守身如玉呢?”
站在家门口,看着封停走了进去,林安然气得双手叉腰:“气死老娘了。”
好歹她也是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绝色美人好吗?竞然勾不动这根木头,果然原身不喜欢他是有道理的。林安然一晚上都好气,一句话都没有跟封停说,洗完澡洗漱完毕就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看着整床被子都被自己卷走了,她这才得意的笑了。敢冷暴力我?我就敢冷死你。
封停收拾完回到房间,一撩开床帐就看到自己这边空荡荡,而里面的人裹得跟蚕蛹似的,他不知为何突然间有点儿想笑。
封停目光在里面的蚕蛹身上停顿了片刻,回头吹熄了灯躺了下来。
这山里的夜是真的冷,更何况封停还没有被子盖,哪怕他再是火气旺盛也顶不住,他侧身蜷缩成一团。林安然悄悄摸摸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真想把自己给冻病了,明天好去给她爸妈告状?
林安然瞪了他一眼,硬气是吧?那行,看你硬气到几时。
林安然又缩了回去。
结果等了半晌也不见封停哼一声,倒是林安然躺不住了,又从被窝里钻出来,见他似乎冻得瑟瑟发抖,心里更加气恼,没忍住一脚踹过去:“喂,你是不是冻傻了?”封停翻身看她,幽深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幽光,叫人有种被凶兽盯着的感觉。
林安然安静下来,“叫声姐姐,我就原谅你,把被子还给你。”
封停没出声,直接伸手过来一把扯了她的被子,林安然惊呼一声,身子随着被子一路滚进了封停的怀里,骤遇的冷意激得她浑身直哆嗦,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封停,你疯了!"林安然气得锤他。
封停冰冷的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提,黑暗中他低头准确的擒住她的唇。林安然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他,亲她?
林安然清晰的感觉贴在唇上冰冷的触感,确认他真的亲她了。
她脑子懵了。
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就亲她了?
总不能是突然间发现喜欢自己吧?
她倒是觉得他更像是兽性大发。
那接下来要不要继续呢?还是挣扎一下表示一下抗议,免得他以为自己太随便?
可要是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林安然正在纠结,封停又动了起来,他对她的嘴啃了起来,感觉他根本就不是亲吻,而是在啃猪蹄。这下林安然就不能忍了,一脚踹开他:“你到底会不会啊?哪有你这样亲吻的?要这样,知道吗?”林安然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林安然前世可是交过男朋友的,亲吻都是小意思,但她这熟练的样子,却犹如一桶冷水泼在封停头上,让他不可克制的想起了盛世庭,她是不是,也这样主动的亲吻过盛世庭?
封停一想到这个心里就难受得很,默默的伸手将她扒了下来,翻身背对着她。
林安然:"……“勾得她春心萌动结果你掀了桌子?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