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用长长的睫毛挠他痒痒。
把人撩拨起来就想睡,哪有这么
便宜的事。
对方问过之后,身体迅速升温,
姜舒月感觉不对,抬手将人推开。
终于凉爽了。
使人朝前,不使人朝后,这女人
比负心汉还凉薄。
刚听说隆科多要送干女儿给他做
妾那会儿,每天都缠着他做,恨不得
一夜将他榨干。
他说想要个孩子,她也答应了,
还鼓励他好好表现,不要气馁,一分
耕耘一分收获。
等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把她变成
挂件随身携带的时候,转头就变卦了。
说不想早生孩子,太危险。
还拿契约说事。
情绪都酝酿好了,忽然被推开,
四爷郁闷死了,却没表现出来,而是
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姜舒月点头:“梦见了蝗虫。”
“久旱必生虫,该来的总会来。”
四爷嘴上说着认命,其实已经派人去
蝗虫多发地追本溯源了,只是河湖治
理耗费颇多,朝廷支持的力度又小小,
成效有限。
梦是假的,梦里的通感是真的,
姜舒月到现在都很害怕:“蝗虫从南边
来,正好我陪嫁的田庄有一处在京郊
最南边,我想过去住几日,盯着收麦
子。”
一天比一天热,距离六月中下旬
的麦收很近了。
“六月初六老三成亲,咱们动不
了。之后你想去,我陪你便是。"四爷
并不知道姜舒月梦中的情景,却能感
受到这段时间她的焦灼,觉得出去住
两天散散心也好。
六月初六,三阿哥大婚,姜舒月
和四爷该送贺礼送贺礼,该吃席吃
席,然后收拾行装,准备初十出宫小小
住。
别的皇子想要带家眷出宫,难如
登天,四爷却便宜得很。
住几日也没事。
因为高产粮食的缘故,皇上特批
了四爷出宫的令牌,权限与太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