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欲望的漩涡里沉浮,耳畔的嘈杂声时有响动。稍有不慎就会被路过的人发现。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艰涩开口道:“别亲了…回房间。”回房间再亲也不迟,何必那么急切。
闻言,游赐又亲了她好一会儿。
最后才意犹未尽地在她耳畔狠厉地蹭了蹭。低声道:“好。”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终于回了房间。
游赐把门掩上,又是一阵狠亲。
食味知髓,面对容艺,再怎样也不会餍足。人面对喜欢的事物,总是会无端生出各种不知餍足的知觉来的。哪怕再重蹈覆辙一万次,也自甘情愿。
容艺轻轻喘气,裙摆又长又笨重,高跟鞋磨得她脚后跟疼。她低声喃喃:
“阿赐,我脚疼。”
闻言,游赐停下亲吻。
很快将她打横公主抱起来,往前走过横廊,最后将她放在床上。蹲下身子,利落地替她摘下负累的高跟鞋。“哪里疼?"他柔声问。
容艺娇嗔了一句,撑着下颌故意道:“哪儿都疼。”都要按。
游赐半跪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冰凉的指节在她的足弓处细致地按了按。
从容艺坐在床上的这个姿势看下去,只能看见他微垂着半张脸,在很轻地替她按着酸软的脚踝。
“好点了么?”
“好多了,"她忍不住噙着笑,然后神秘兮兮地补了一句,“游赐,你真好。脚踝处的动作一顿,游赐慢条斯理,抬眸看她:“真心话?”许是刚刚和黎新言闹了会儿,现在酒劲儿上来了。他脸上挺红,像擦了淡淡的腮红似的,浮在两颊。
抬眸盯着她看的时候,他眼尾微红,就连说话的嗓音也被酒烧哑了,带着几分倦懒的欲态。
容艺恍惚间觉得他刚还挺可爱,点点头,发自内心道:“当然啊。”她什么时候又不是真心的了。
游赐垂下眸子,继续按了按。
嘴角那抹笑意却像荡漾开的春水般,怎么也压不住了。容艺说他好,他便开心。
容艺夸他,他就高兴。
脚部的酸软稍稍减淡,身上的婚纱却还是累赘的很。容艺对他勾勾手指:“好了,我腿已经好了,你帮下我,我想把这衣服脱了。"但拉链她却够不到。
“脱?“游赐意味伸长地重复了遍。
然后又微笑:“好啊。”
他起身,大手拉过她后背上的拉链。很快一拉到底。随着拉链的往下褪去,容艺白皙漂亮的蝴蝶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猛地打了个寒禁。
“好了没?我冷。”
游赐眯了下眼睛,灯光下,她背部线条漂亮极了。“……快了。”
纱裙一下子脱落,容艺很快钻进暖和的被褥,并顺手关了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啊。"她点破游赐的心思。灯光忽地暗下去。
游赐站在黑暗里。
容艺刚开始没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过了会儿,视野逐渐适应了黑暗,游赐的身影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他面对着她,身形轮廓高峻挺拔。手里攥着她刚脱下来的裙纱一角,上面还带着不久前她的体温。他温吞地用指腹摩挲了遍。兀自低声笑了出来:“又不是没见过。”
然后将裙纱扔在一边,脱掉外套翻身进来。黑暗里,他精准找到容艺的手腕,将她捉住,带过来了点。“躲我?”
“……没,"容艺打了个哈欠,“有点累了,想睡觉。”“好。"他在她的唇角亲了下。
容艺倒奇怪他今天怎么如此安分。
“你也累了?”
游赐在她身上蹭了蹭。
“不累。”
容艺“哦"了声,眼皮一直在打架。
她钻进他的怀里取暖。
“晚安,阿赐宝宝,我要睡觉了,明天见。”“好,晚安。”
游赐轻声说。
她被抱在他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到游赐似乎又偷偷亲了她好多遍。第二日反倒是容艺先醒。
也不知道游赐什么时候帮她穿上了睡衣。
昨天她倒是睡的挺舒坦,可惜她睡姿实在太差,一睁眼,她才发现游赐身上几乎已经没什么盖的了,全在她身上。
她正准备把被褥往他身上挪挪。
却恰好瞥见他睡裤处的突起。
然后游赐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