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过分。
她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完全是热的。捂住游赐的眼睛。了.
他鼻子太高,容艺的手不能完全遮盖他的视线。
游赐一只手按住她的下颏,强I迫她与他接吻,另一只手则一并抓过她捂在他眼睛上的两只手,慢慢往下移。
靠近他嘴唇瞬间,他忽而伸出舌头,轻舔了下。
掌心传来潮热、柔软的感觉,手心的神经末梢丰富,瞬间将这奇异的感觉传递到她兴奋的大脑。
她不由得哼出声。
“干什么?”
游赐微微抬头,抓着她的手看向她,眼尾迷离。
"咸的。
"废话。
”容艺嗤他,“我出汗了,怎么会不咸?”
“很热?”游赐问。
容艺点头,眼尾末梢都被烧红了。
“热。
心火燥热何尝不是一种热呢?
"出汗利于代谢,”游赐抓着她的双手往下,眼里欲壑难填,他喉结上下滚动,“我这是在帮你康复。
哦。
那是不是还要感谢他?
容艺的手被他引导着,
,次第滑过他的喉结、腹肌。
他胸前那一片肌肉群很好看,不是特别夸张的那种腹肌,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薄肌。她以前特别喜欢摸腹肌,但后来稍微克制了点。
“你说过,这,也是咸的。”
他继续刚刚那个话题,关于汗水是不是咸的这一争论。容艺抬手摸过,触摸到一片
i晶莹的黏腻。
确实是咸涩的,带着股鱼腥味。
游赐循循善诱,容7
艺则在他的引导下重复动作。
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滴,眉心忍不住皱在一起。
轻微抽气。
容艺就势咬了他一口。
他感觉指尖一阵刺痛。
酥麻至极。
随后他细致地用纸巾擦去她前襟的汗液。
游赐伸手把她捞起来,然后侧过身子躺在她的左侧。
狭小的病床只堪堪这样侧躺。
就这样,她自然而然地背对着他。
他大手绕到前面,轻柔地抱住她,整个人压低,乖顺伏在她的耳后,对着她咬耳语。舒宴安带了暖胃的粥过来。
山里物资匮乏,主食并不是精米,但他这个人心思细腻,担心容艺吃不惯这边的东西,还特意挨家走戶要来了为数不多的一坏小米。
特意熬煮了一小时的粥,然后又搭乘最早的一班车赶过来。县医院在冬天更加冷清,他一路过来都没有见到几个人。走廊上更是冷清。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快要到容艺病房前的时候,他拍了拍身上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雪水,还重新整理了一遍帽衫。
常年在冷峻的山里,他完全褪去了昔日学生时代的不是烟火气,现在头发剃的很短,面色黝黑,身体也因为劳作而结实不少
他也没穿多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