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漳步子快了些,上前微扶住她:“你身子好些了?‘她垂眸低语:“表兄来看过,又说了那样多表明心意的话,哪儿还能有不好的呢?
”好了就好了,好了我便放心了。”方兰漳笑着拍拍她的手。“表兄用过午膳了吗?‘
”还未,一归家便往你这里来了。
扶萤立即转身吩咐:“写春将饭菜呈上来吧。”方兰漳惊讶:“你取了午膳却不用,是在等我吗?’扶萤含羞点头:“嗯。
“那若是我不来呢?‘
"表兄若是不来,稍等一会儿,让她们热热也是一样的。“那如何能行?以后不必等我,到了时辰便要吃饭。你身子本就不好,怎能一直饿着呢,快净手用膳吧。扶萤洗了手,拿起丫鬟呈来的帕子,转身看向方兰漳:“表兄。’
方兰漳正要自个儿擦呢,见她唤,又将手伸过去,轻声道:”多谢表妹。"
“表兄多礼了。”她抿着唇笑,将他手上的水渍擦干,手轻得跟团棉花似的。
方兰漳瞧着她脸颊上的那两团绯红,不禁便起了心思,不敢再多看,低声催促:“用膳吧。
她点了点头,佯装不知,筷子夹着菜,脑子里却又盘算了好几遍一会儿的计谋,以防出了差错。
用完午膳,她邀方兰漳在罗汉床坐下,与他说了会儿书里的东西,而后便假意打了个哈欠。
”或许是秋日了,总不觉地便犯困,表兄在书院可有午休?"“用完午膳可以小憩一会儿,但不能睡久了,下午的课开得早。
”前几日去祖母那里,祖母还叮嘱我喝补品,送了好些来,我也喝不了那样多,不如表兄拿一些去喝?表兄正是要紧的时候,也多该补补。
”我那里什么都齐全,不必担忧,倒是你,是该多补补了,脸瘦得只有巴掌大了。”方兰漳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放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
扶萤娇羞别开脸,低声道:“倒不是说这个。祖母是怕我身子不好,等成了亲后落人话柄。’
方兰漳略思索片刻便明了了,笑着道:“原是如此,不必担忧。表妹看着虽瘦,这些日子气色倒是好了许多,想来是没问题的,况且.....
“什么?”扶萤抬眸看他。
他靠近一些,在她耳旁悄声道:
“等成了亲,多勤勉些,会有
的。
“表兄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扶萤红着脸挣脱他的手,往床边去了,“表兄还是快些回去吧,我要睡了。他跟过来,在床沿坐下:“怎就要睡了?话都还没说完呢。’扶萤蒙进被子里去:“说完了,是表兄赖着不走。"”我如何赖着不走了?再过些时日,便是我再这里过夜,也没人敢说什么了。”方兰漳笑着将被子掀开一些,“真想现下便到成亲那日。
扶萤又坐起来,看着他问:“表兄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抚开她脸颊上有些凌乱的发丝:“都好,此事倒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扶萤往前一些,靠在他的肩上:“我应当给表兄生个男孩,像表兄一样,往后一定也是学识渊博。"
“扶萤....”他忍不住垂首要去亲她。
扶萤故意挡住他的唇,轻声道:“现下可是白日里。"“只是亲一亲,不做别的。
"真的?"
”真的。
可扶萤要的可不是亲一亲那样简单,她故意将腰间的系带系得松了些,轻轻一碰便会散开,到时欲拒还迎一番,她不信方兰漳能抗得住。
她正抱着他耳鬓厮磨,腰间的系带瞬间便散了,方兰漳察觉忍不住便将她的腰带拿下扔在了一旁。
扶萤咽了口唾液,心里不觉紧张起来。
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还未到月数,现下便如此,弄不好便会伤到,一会儿她还是要见机行事才好。
“表兄,不行.....”她嘴上说着不行,可脸也红了,腰也软了,在人看来,分明就是能行。
方兰漳果然抵抗不住,呼吸已有些粗重:“扶萤,帮帮我。扶萤佯装懵懂:“如何帮?”
方兰漳低头便去咬她腰侧的系带,将她的衣裳彻底弄散,里面的胭脂色笑意已露出半截。
她故意又躲:“表兄表兄,我害怕...
方兰漳将她抱回来,低声道:“莫怕,我不会伤着你.....扶萤已准备好了,就在此时,后窗却嘭得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