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格格党>其他类型>家奴> 第 47 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47 章(2 / 2)

这下倒好了,月饼未送成,话未说成,人如何来?画绿笑着低下声来:“小姐,要不要起身梳妆?’扶萤摇了摇头:“我便是这副模样了,再涂脂抹粉也掩盖不了身上的病气,又何苦呢?若是表兄真心爱护我,也不会在意这些,若是不真心爱护,我即便是梳妆打扮了,又能如何?'“少爷自是真心爱护小姐,是奴婢多嘴了,奴婢扶小姐坐起来吧。”画绿扶着她坐起。

院门外,方兰漳正在匆匆赶来,陶裕与他一同。到房门口,他放轻了脚步,先朝守门的丫鬟低声问:“小姐可在吗?

”在,方才刚醒。”

他脸上不觉多了些笑意:“我进去看看。"

不待他推门,陶裕道:“原本相识一场,听闻小姐生病,合该去看看的,只是男女有别,我还是在门口等候为好。”“都到了这儿了,你去看一眼也无妨。今日正是热闹的时候,她却只能卧病在床,若有人能看看她,想必她心里也会开心些。‘陶裕心中惭愧至极,几乎无地自容,却道:“也好。’方兰漳微微点头,抬手推了门,和陶裕一前一后走进去。扶萤瞧见陶裕,有一瞬的惊讶,而后垂了眼眸:“表兄,陶公子。病容相见,实在不成礼数。

“你与表兄之间说什么礼数不礼数?”方兰漳大步走近,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我邀陶公子来过中秋,本想一起出去夜游,可不想听丫鬟说你病了。

“小姐。”陶裕微微颔首,“小姐与方兄慢聊,我去外面等候。“也好。”方兰漳替为答道,又吩咐丫鬟,“你们好生招待,我与扶萤说一会儿话便来。"

陶裕转身,正要抬步往外去,忽然瞧见桌上挂着的花灯,忍不住皱了皱眉,总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并未多问。

卧房里,方兰漳又与扶萤说起来了:“原本回家应当是先要去拜见祖母和母亲的,我怕去了母亲那里又会有耽搁,便带着陶兄一起先到了你这儿。

“嗯。”扶萤并未接话,问,“我先前让画绿去打听过,都说表兄中秋不回来了。

“我听画绿提起过了,原是不打算回来的,可祖母那个身子,见一面少一面的,便又回了。”方兰漳牵过她的手,“幸而是回来了,才知晓你病了,我虽不会看病,但好歹能来陪陪你。“只是着凉,不算是什么大病,表兄不必抽空来陪我,也仔细过了病气,反而不好。

方兰漳笑着抚开她脸颊上的碎发:“你都说了不是大病,又怕什么呢?你知晓了吧?母亲同意了,年底便让我们成亲。‘“听说了。只是,过完年表兄便要考试,又要耽搁表兄看书了。

“哪里是耽搁?若能早些与你成亲,反倒是给我喂了定心丸,我反而能安下心来了。”方兰漳摸摸她的脸颊,“不要忧心了。“嗯。

”她点点头,沉默了会儿,给了他些磨蹭的时间,才催,“表兄快些去看望祖母和舅母吧,若是舅母知晓你回来先到了我这儿,定要怪罪你的。我与表兄不急于这一时。"表妹说的是。只是今晚前面定要许久才能散席,我或许来不了了,明日再来陪你。’

扶萤弯了弯唇:“表兄心里有我就好,不必总往我这里跑,让旁人知晓了要笑话的,总归离成亲的日子也不远了。“谁敢笑话?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

扶萤见他走了,松了口气,又靠了回去。

画绿笑着进门:“三少爷待小姐真好。

扶萤不知她从哪儿看出来的,实在不想再听她这恭维的话,摆了摆手,吩咐:“写春去厨房里了,不知为何还未回来,你去寻寻,我还想用些马蹄糕,你也去看看有没有。“哎!奴婢这就去!”画绿又往外跑。

屋里终于清净许多,也暗下来,那盏花灯的光越发显眼,芙蓉色的花瓣隐隐约约映在地板上,风一吹,便轻轻晃动起来。她看着,不知为何又一阵伤怀。

门外又有说话声,她蹙了蹙眉,往外问:“何事?’“小姐,是方才那个什么公子,就是先前跟着三少爷回来的那个。

“他怎的了?’

“他说有东西不见了,不知是否落在小姐这儿了,请奴婢们帮他寻一寻。

扶萤眉头动了动:“你让他进屋来。’

“小姐......这样恐怕不合礼数......

“他是表兄的好友,先前我也见过的,算是有交情,和自家哥哥一样的,只是进来寻遗落之物,没有不合礼数。'小丫头不好违抗她的话,只能去将陶裕请进了院里,又请到了正房里。

扶萤已穿戴妥当,朝小丫头又吩咐:“你出去吧。将门关上。小丫头抿抿唇,照办了。

“我本不该来的。”陶裕站在外厅里,垂着眼道,“可我有一事,今日若是不寻到答案,我恐怕一夜都无法入睡。"“是表兄的事吗?”扶萤早已想好了说辞。

可陶裕却道:“不是,是那盏花灯。'

扶萤心头一跳,将灯拿起,故作镇定:“这花灯如何了吗?‘“这花灯,小姐是如何得来的?”

“自然是在外面卖的。

"何时买的?

扶萤微微握紧手,走到桌边坐下,低声道:“公子有什么话便直说吧,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我实在不明白是何意。陶裕上前两步:“好,那我便直言了。去岁过年时,我曾在花灯小摊上见过一女子,她猜中了灯谜,得了一盏与小姐一模一样的花灯,那谜题是杜公瞻的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扶萤心头跳得越来越快,她清楚,陶裕要说的绝不止这些,恐怕是那日瞧见她和李砚禧如何了,否则不会这般神情,也不会偏要此时来认,往后自有时间。

她脑中飞速转动,先作答一句拖一拖:“公子不如一并说完。"陶裕端详她,接着道:“当时我便极其欣赏那女子,不想,不过多长时辰,又在酒楼二楼远远瞧见了她,瞧见她与情郎相会。话已至此,再说谎反而不妙,她便道:“是,那女子便是我。‘陶裕垂了垂眼,神色很是落寞:“你有何要解释的吗?"“你还愿意听我解释吗?”扶萤也垂着眼。

“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开始,也不喜欢无缘无故的结束,我听你解释。’

“那人是我身旁的小厮,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护送我来京城,若是没有他,我已死在路上了,今日未必能站在此处。我一人来此,孤苦伶仃,与他日久相伴,的确有了感情。”扶萤拿起帕子,轻轻抹去滚落而下的泪,“我原以为他对我不一样,后来才知他也欺负我蒙骗我,早前已将他打发了。”

陶裕看着她颤抖的唇,哭红的眼,一时伤心与落寞多数化作了怜悯。

她忍了忍,没有哽咽出声,又道:“我与他,也算有过肌肤之亲,且与表兄的不一样,我对他的确有过情,我知晓是个人都会介意。我不该瞒着你,便是方才,我也想过将此事隐瞒下去,你若是因此不愿再要我,那便也只能如此了。

”我只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将这灯拿出来,可是仍旧放不下他?

"今日中秋,正是团圆之日,我孤身一人在此便罢了,又因病无法出门,听闻外头在布置花灯,也不过是不想这房中太过凄冷寂寥

”好,我信你。

扶萤松了口气,又抹了抹眼泪,问:“我和表兄的亲事"我知晓,我还是那句,若是他不履行婚约,我会娶你。扶萤后悔万分,早知不该与他说这些,说来说去,还是要方兰漳毁约,他才愿意上门提亲,这有何用?

"说出来不怕公子笑话,祖母身旁的丫鬟与我直言,大舅母并不愿意,我若真嫁给了表兄,祖母身故之时,便是我受磋磨之日。公子要守礼,我能理解,但求它日,我被舅母赶出府,身死它地之时,公子能多给我烧些纸钱。

“你何必说这样的话?”陶裕皱了眉,又走近两步,“方兄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往后自不会让你沦落到这般境地。‘扶萤背过身去:“话已至此,我已明白公子之意,不必再多说什么了,公子往后也不必再来看我了。方才那句话,我便当公子未说过,也不再抱任何奢望了。

陶裕皱着眉头,忍不住上前抓住她的衣袖:“那你要我如何呢?我并非不想,可论出身论亲疏,我即便是踏破了方家的门槛也无用啊。我本想着,若是他不愿,待我考取功名,第一时间便来求亲,可现下这般,我总不能强行将你带走。’她转过身,急急抓住他的手,仰头蹙眉看他:“我求你,若你真对我有心,便在十二月初,在我和他完婚之前,去与大舅母提亲。大舅母若听闻,必定愿意。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了,我已求过,答不答应我都不怪你。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