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怎么样才能用好你交给我的东西。一千两买的呢,可不能用废了。”“那可有头绪?"齐靖在她旁边坐下,伸手烤火。他气血不足,这个冬天手脚冰凉,比之先前要难熬些。
“想得差不多了。尽人事听天命吧,这个年我可能得忙一点儿。"
齐靖:“怎么个忙法?”
"唔...
..”她抿唇笑笑,抱住他的胳膊,把下巴搁在他肩头,“明儿初二,回娘家的日子,我得回去一趟。"
齐靖疑惑,皱眉:“你那娘家,还有回去的必要?
"
“有啊!我思来想去,还是得人尽其用,我那混账哥哥其实还很值得一用。”齐靖:“那我陪你回去?
"
魏如青放开他的手臂:“别,我是去办事,你和你的星罗司最好避着。”两人聊定,又说起了五禽戏。
这些日齐靖又好一些,大夫交代可以练练筋骨了,切忌大动,这五禽戏动作柔和最是合适。
魏如青正比划着,毛总管乐呵呵地叩了叩门。
他是来汇报礼单的。
拿回去了。
"今儿登门送年礼的不少,跟去年一样,咱们只收下最小的礼盒意思意思,其余都叫人这星罗司最是特殊,谁都想讨好首尊,却又都不好大张旗鼓地讨好。于是各家便只送礼,不到人。
齐靖这边,也不好太过不近人情,便只每家挑个最小的礼盒收下。“不过,今年他们学聪明了,最贵的礼放在最小的盒子里。这是请单,大人请过目。”齐靖拿过来看了眼。
好家伙,每个礼盒塞的不是金子就是珠宝,这一大笔钱给老爷子挥霍个三年都够了。只好先收下,交给大人定夺。’
毛总管递上第二张清单:“这是四殿下送来的,说什么都要全送进府。我也不敢得罪,赵恒送礼?
魏如青伸长脖子瞧了眼--厚礼啊,厚得不能再厚了。什么意思,想言和?啧,想得倒美。孩子生了可塞不回去,人死了可不能复生。人的。既是给夫人的,便也全都收下了。
毛总管:"这儿还有第三份儿清单,是闵国公府蒋夫人以别院个人的名义送过来,给夫魏如青:“给我?
"
毛总管:“是呢,这儿还有一封信。
"
魏如青接过展开,越看嘴角越勾起来。
信里都是些肺腑之言,先是感谢她替阿兰鸣不平,再就之前冤枉她一事致歉。蒋夫人说她身子一直不好,齐府也不是随便能造访之所,便未亲自送上这份儿礼。魏如青喜上眉梢:“嗨呀,我的小金库又充实了!”
礼单上一堆金银制品,摆明了就是送钱的。蒋夫人这是在帮阿兰兑现诺言么,帮她实现花圃的梦想。
想起阿兰,心头的大喜便又倏忽回落。
齐靖冷不丁把手伸到她面前:“礼单给我。”
魏如青:“这是我的!
"
齐靖:“给我誊抄一份,我要呈送陛下。”
魏如青:“我的也要抄?”
齐靖:“你是我的人,你收了礼等同于我收了。”
魏如青:“呸,我才不是你的人。”
下,能给咱俩赐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