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府学大门,却没有招牌,也看不出是做什么营生的,不过冷冷清清,一看就是要关门歇业的样子……
苏妙漪转头瞪了那牙人一眼,“还想诓我,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好铺面么?”
“不是,苏娘子,这家也不往外租啊……”
还不等牙人的话说完,苏妙漪就已经大步迈进了那铺子里。
里头光线昏暗,也不开窗也不点灯,如此炎热的天气,竟还有些寒意森森的。
“……有人么?”
苏妙漪扬声问了一句。
空空荡荡的谱子里回响着她的声音。
待得尾音彻底消了,她又不甘心地问道,“有人……”
“这不是在这儿吗?”
下一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从柜台后直挺挺地弹了起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幽幽地盯着苏妙漪,“……算什么?”
“?”
苏妙漪不解。
“姻缘、生死、富贵,你想算什么?”
女子随手拿起一顶帽子,歪歪斜斜扣在头上,从柜台后走出来。
走到亮堂处,苏妙漪才看清女子的模样。
五官称得上标致,只是肤色白得不太正常,隐隐透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病气。年纪看着与她差不多,但却穿着一身老气横秋的黛色衣裙,宽袍大袖,松松垮垮看不出什么腰身,头顶上的帽子上赫然绣着一个太极阴阳。
苏妙漪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这间铺子是做什么的……
“算卦,三十文起。”
见苏妙漪半晌不吱声,女子又重复了一遍。
苏妙漪回神,摇了摇头,“我不算卦,我是想租你这间铺子。”
女子呆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的帽子一掀,又回到柜台后躺下补觉,“不租。”
苏妙漪自然不是会被这两个字劝退的人,直接靠着柜台,从上头笑眯眯地看她,“姑娘,你怎么称呼?这铺子是你一个人的么?祖业?你这算卦的手艺是从何人手里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