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紧盯着排球。
现在不是思考这么多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接住那个家伙的扣球!
源自于对自己实力的信任,西谷夕对于能接下这一球没有动摇。
西谷夕睁大眼睛,蓝白黄三色的圆球倒映在他眼瞳中。
但是,为什么对面的气势却近乎于无,就好像扣球的人不是他一样。
每个人扣球所产生的气场都不同。西谷夕曾经所在的初中也是排球强校,他直面过形形色色选手的扣球,就算是初学者扣球时也会产生气场,告诉对面的人“我要扣球”了。快攻、强攻,只是速度上的区别,但是气场是不会改变的。
西谷夕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
这让西谷夕想到了他童年的经历。
西谷夕的童年过得很刺激。爷爷每天都会带他出去,美名其曰是锻炼他的胆子,西谷夕有时候觉得爷爷单纯是缺少一个可供自己把玩的玩具罢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西谷夕执拗不过自己的爷爷,每次都被拖出去。
这次是被扔进森林里,美名其曰是做森林浴,但只有西谷夕自己清楚他有多害怕。森林深处的阴影,时不时会冒出的虫子,不明动物的叫声……都在刺激着小西谷纤细的神经。偏偏还有一个大大咧咧,完全不懂小男孩心情的大人在一旁说闲话。
“这空气可真空气啊。”
“挺凉快的不是吗,很适合阴暗的爬行。”
西谷夕:……嘤。
“小夕!”无良大人忽然大声叫他,把紧张兮兮的西谷夕吓得差点窜上树。
看见他的囧样,爷爷还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森林很可怕,对吧。”
西谷夕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
“但你听说过这句话吗,木多成林,林多成森,森林多木,”爷爷慢条斯理的说,“就算是无垠林海的原点也不过是一棵树而已。”
猫又时生给西谷夕的感觉就很像树与森林的关系。
甫一见面时,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像是森林,但现在猫又时生变成了树。
猫又时生助跑起跳,右臂后引,发力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绷紧。排球与他的掌心撞到一起,下一秒便如同炮弹一般飞速射向西谷夕所在的场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