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淑妃,魏王还是王朋?”
小翠咬住下唇,心中挣扎起来,无论得罪哪一头,她都是死路一条……
但她还是很快做出了决定。
现在宫中可没有皇后,贵妃娘娘终究还是身份更高贵一成!
“是王公公……他拿奴婢弟弟的性命做要挟,奴婢从未想过要害您啊!”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陈贵妃漫不经心地托着下巴,“这一次你可要选清楚了。”
皇帝在这个清晨也有所得。
“……昨夜勘验,微臣发现靖佑郡君之死并不是简单的发疯自尽,而是有人潜入郡君府邸,以匕首刺伤郡君双眼、从而引发郡君失控,故意伪造成自杀的假象。”
徐坚远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大理寺官员,对方会意,呈上物证。
“经过搜查,臣等在现场找到一枚玉质双陆棋,这样的双陆棋,在昨夜左武卫抓捕到的贼人身上,也发现了几枚,因此微臣初步怀疑,昨日瑞象之死很有可能与这贼人有关联——只是贼人嘴硬,还未招供。”
皇帝扫过玉棋一眼,当即感觉有些眼熟,但他并未深思,只是点了点头,认可道:“物证在此,瑞象之死必是此贼人为之!不单如此,太极宫守卫森严,而这贼人竟能潜入宫中,身后必有主使、帮凶。”
“臣等已加紧拷问,请陛下放心。”
“有徐卿这样的股肱之臣在,朕很放心!”皇帝十分欣慰地说。
内间的王朋听了听动静,顿时觉着时机来了,于是端起一杯热茶行至御前。
“咦?”
听了这道满含疑惑的声音,殿中众人都不禁朝王朋看去。
“你有何事?”皇帝不耐地睨了他一眼。
“陛下,奴婢瞧这棋子有些眼熟……”他将茶放在皇帝手边,又装模作样多瞧了两眼。
“哦?”
“奴婢想起来了!”他又惊又喜,脸上的神情近乎浮夸,“这不是贵妃宫中的那套双陆棋吗?陛下以前经常与娘娘下的呀。”
钱顺不咸不淡地瞥了王朋一眼。
经他这么一提醒,皇帝也回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