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散一哽,好家伙,油盐不进啊,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到他这儿呼吸都是错。
他见状更是冷笑连连,抽出右手指着他……手一抽、身体重心便向左转移,伤处又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痛,痛得李景尔直吸气。
趁此良机,李散连忙一次性把话说完。
“阿兄你想,大……李景益不是个机敏的,这次为何反应这么迅速,还立刻有了对策?”
见李景尔没有反驳,他又接着忽悠道:“肯定是父亲身边有人在暗中襄助李景益,一得到消息就告诉他,才叫他此番略胜一筹!”
“……钱顺?”李景尔终于缓过劲,猜测道。
“不是,”李散凑近了些,低声说,“我打听到,是随侍在父亲左右的王公公,经常到郑淑妃那里走动。”
“竟有此事?”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何时有空去宫中告诉我母亲,让她加把力,也贿赂几个御前的阉人,助力助力我才是。”
“……”重点是这个吗?对牛弹琴。
李散舔了舔上牙,扯出一个温顺的笑来。
“阿兄,如此良机,不能白白浪费啊。”
“什么良机?”
几个时辰前,李散也是这么问李知节的。
“有人帮忙给郑淑妃递话,不算良机吗?”
“你是说……”
“有些消息,恰恰需要让大哥他们知道啊,”她挑眉一笑,“阿兄除夕那日还未赶回京中,错过了除夜宫宴好些精彩的事——比如大哥献给圣上的那头瑞象,阿兄定然没有见过吧?”
“听也听够了,”他“嗐”了一声,有样学样地说,“天生额头之上有个‘成’字,天佑大成的瑞兆嘛。”
“嗯嗯,二哥想动手很久了,只是没有契机,”李知节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大哥一直知道。”
“如果大哥发现了二哥要对瑞象动手的迹象,会不会顺水推舟呢?”李散会心一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不用点破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他伸了个懒腰,双眼安逸地眯了起来。
“我等会儿准备去探望二哥,你和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