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有人面上一红,莫名其妙挺直了腰……咳、她假装没看到。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若是有夫妻不睦的流言传到我父亲耳中,想来也是一件麻烦事。”
李知节正儿八经地说道,心下却想虽然现在大家是在一条船上,但也要考虑到她面前这位新成员会不会反水背刺的可能性……
裴钦有些紧张,洗耳恭听。
“所以,我从亲事府中挑选了位能干可靠的,让他以后随行在你左右可好?”
她说罢,朝黛云递了个眼色,黛云便将早早候在门外之人带了进来。
“小人路仁甲,见过驸马!”
“……你有点儿眼熟。”裴钦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年。
“小人在唐年时,有幸见过驸马一面!”
……哦,原来是那个路人脸少年。
……白期待了,原来是她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裴钦这样想着,腰又塌了下去。
李散坐得很直。
“殿下果然如传闻一般气宇轩昂!”
努力没有白费,对面的中年男人立马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薛公客气了,”李散笑眯眯的,“有薛公在前做表率,晚辈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啊!”
“不敢当、不敢当。”薛逢连连摆手,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是他回京的第一日,椅子还没坐热呢,李散就登门了。
这人要做什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告他串通山匪的,就是这人吧?
李散也的确说起了这事。
“之前弹劾薛公,纯属误会!”他露出些委屈巴巴的神情来,姿态放得极低,“您也知道的,晚辈常年驻守灵州,不知东西二都近况,直到年节返京时,听我二哥提及此事,称有传闻,薛公与贼匪串通一气、鱼肉百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志在济世安民!所以晚辈一时气急,误信了这般谣言,未知全貌便贸然上奏、酿成大祸,实在是晚辈的不是!”
还未等薛逢说话,他便上前几步,握住薛逢的手,一脸真诚地哀求着说道:“不求薛公原谅晚辈,只求薛公不要误会我二哥!阿兄他……也是不清楚事情内情呀!一切过错晚辈愿一人承担——来人!”
李散招了招手,门外的随从便抬着四五个半人高的箱子进入堂中。
“薛公莫要推辞,这都是晚辈有错在先,只能乞求以这种方式救过补阙、弥补一二,还望薛公收下晚辈这点儿心意,如此晚辈才能稍感安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