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窗进入自己房间,免得惊醒睡得沉的父母。
两个男孩一同被推入浴室,春野樱拿着鸣人留在这里的两套睡衣,塞给他们。
“洗干净,出来上药。”
幸好打的时候都留有余地,伤看着多,都是皮外轻伤,没有特别需要处理的地方。
两个刚打完架的人,拿着衣服,一脸懵逼。
好不容易才克服心理障碍,脱了衣服背对背开始洗澡,期间夹杂着各种抽疼,忍疼又忍不住的声音。
佐助高了点,睡衣裤子短,身体却比鸣人瘦,衣服倒是宽松。他从浴室里出来后,异常严肃板正地跪坐在小桌子边,眼睛都不乱瞄。
鸣人洗完澡,头发一甩,跟金毛一样将水甩得到处都是。
春野樱一条毛巾丢过去,那力道,差点将他砸去撞墙。
好不容易两个小家伙都被涂上伤药,贴上医药贴布,然后一人一只,扔到床上。
“一人睡一头,被子够盖,不要抢被子,特别是你知道吗?”
春野樱提着鸣人的耳朵,阴恻恻警告。
鸣人连连点头,眼神透着一股如天空般宽广的愚蠢。
佐助几次开口,想要离开,毕竟他这么大,还没有跑到女孩子的房间里过夜……男孩也没有。
从他记事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人睡,从来没有跟人睡过。
哪怕是父母……
想到这个,佐助低垂下眼皮,如被打颓了毛发的小猫,一脸圆乎乎的阴暗。
四周的热闹远去,那些恶梦般的黑影又从他四周蔓延过来。
“别发呆了,睡觉啊。”
差点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淹没的佐助,突然被一个枕头打到头冒金星。为什么软的东西,能打出石头的硬度?
春野樱看时间都快要两点,她很暴躁。她的睡眠时间非常准时,起床的时间也很固定,导致她只要没有在习惯的时间内睡着,就开始抓狂。
佐助迷迷糊糊地平躺在床上,然后他发现自己旁边躺着的是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