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媒婆:“我听吴老爷说过一嘴,人在后院,我想,说不得是在喜房,就是不是也不打紧,后院就那些屋子,我们去那地儿都找找。”
“啊,喜房啊。”王蝉失望。
原先时候,听说喜堂上的大公鸡是新郎官,王蝉心中欢喜得不行。
新郎官是大公鸡,这么说,她爹就不是新郎官,换句话来说,她爹就没有再娶新媳妇。
只一下,王蝉就像被顺毛的猫儿,一下就熨帖了。
甭管什么替不替,又什么冲喜,在王蝉眼里,没有自个儿穿红衣,戴红绸的大红花,那就算不得新郎官!
待听一句喜房,她欢喜的大眼睛又蔫耷了,眼尾有些潮,瞅着像村子里的大狗儿,平白添几分可怜样。
成吧成吧,爹还好好的就成。
“阿蝉,我带你去后院,咱们去找王秀才。”花媒婆人精,眼睛一转,就知道小姑娘不喜欢喜房,忙换了个词,自告奋勇要一道儿。
“嗤——她说去就去啊。”
吴富贵瞧着往后院方向走去的王蝉和花媒婆,也不知道是摔疼的,还是谄媚的,花媒婆扭捏着腰,见状,他小胡子翘了翘,忍不住嗤笑了声。
这地儿是这么好出的吗?
鬼打墙!这可是鬼打墙!
没瞧到院子里闹哄哄的,大家伙儿东跑西奔,跑得绝望了,停下一瞧,嘿!好家伙,都跑得快瘸了,竟然还在原地!
下一刻,吴富贵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
“我就说王家这丫头有古怪!”史一诺用力拍吴富贵,激动不已,“管事快瞧,她走出去了,带着花媒婆往后院走了!”
“她、她真不是鬼吗?”
后头一句,明显有了惧怕之意。
吴富贵咬了咬牙,心下有了决断。
他拔腿也往那个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等等我,王姑娘等等我,我是府里的管事,这路我比花媒婆熟,我带着你去。”
呼啦啦的,鹰眼的赵阳几人也跟着跑了。
史一诺落在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