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如何能与花楼女子共上女学。”天香楼几个字一出,后头姑娘们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就是,谁知道她来女学是不是为了自抬身价的。”
脏水泼得越来越离谱,乔元周遭气场低地可怕,她冷声道:“住口!”
见她发起怒来,姑娘们吓得抖了一抖,沉默了下来。
“是谁最先提这件事的?”乔元肃容扫过站在一处的姑娘们,开口问道。
姑娘们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站在最前头的赵银柳。
赵银柳下巴尖细,两颊凹陷,是这么多姑娘里最为削瘦的。乔元同她初见时,便被她皮包骨的样子吓了一跳。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赵银柳不自觉地嚅嗫道:“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当众戳一个姑娘的痛处,你竟还觉得自己在做好事?”乔元纵然尽力压着心头的怒意,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夹枪带棒。
赵银柳没听出乔元话里的讥讽,反问起乔元道:“乔姑娘,你为何要这般维护一个娼妓?她这样的人,同我们这些清白人家的女子是不一样的。若被人知道她在女学,没准还要坏了你的名声。”
“再说一遍,我不是娼妓!”一直沉默的李琴娘怒不可遏道。
“就算天香楼卖艺不卖身,你日日同男子纠缠,谁知道你私底下如何。”赵银柳明明是个闺阁姑娘,但说出来的话却一字一句都往李琴娘的肺管子里戳。
李琴娘本不想闹事,可赵银柳这样咄咄逼人辱人清白,她忍无可忍,直接上前就将赵银柳面前那张桌子掀了,盒子里头的蚂蚁落了出来,掉了赵银柳一身。
“啊!!!”赵银柳吓得大叫起来。
受了惊的蚂蚁落到赵银柳身上,攀着她的身子就开始四处乱爬。赵银柳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外衣,为求迅速,更是随意地将沾在衣服上的蚂蚁捏死。
被捏死的蚂蚁在她脚下落了一团,好容易将身上处理干净,赵银柳上前就想打李琴娘,好在被乔元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还未等乔元开口,赵银柳却先道:“乔姑娘!没想到你是这般是非不分的人。”
?她还恶人先告状了。
乔元甩开她的手,挡在李琴娘面前,“那你待如何?”
知道自己不是乔元的对手,赵银柳愤恨地收回手,“姑娘要是执意如此,那我只能退学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整个金台县的人,你农事女学收了个天香楼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