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迫于无奈,只能狠下声道:“你若松开,我还有可能收你为徒。你若不松,便是抱到明儿早上,我都不会应下你。”
话音刚落,腰腹间的桎梏松了。
乔元甩了甩被箍疼地手臂,重新坐回椅子上,“丫头,你且说你姓甚名谁,为何突然要来拜我为师。”
她面前的小丫头瘪瘪嘴,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我叫李绒,今年十四。我今日在巷口听到了你的事儿,知道你是严大人的弟子,便……便想来求你收我为徒。”
“你对农事感兴趣?”乔元问道。
李绒摇了摇头。
“那对虫类感兴趣?”
李绒面容有片刻僵硬,再度摇了摇头。
……
乔元扶额苦笑道:“那你为何一定要拜我为师?就因为我是严大人的徒弟?”
这回李绒点点头。
“我收不了你。”乔元回绝得很快。
“为何?”李绒闻言,小包子一样的脸庞迅速拧起,“乔姐姐,求求你了,我什么都肯干,只要你愿意收我为徒。”
“你不事农事无意农学,还请回罢。”
听出乔元话里断然的拒绝之意,李绒忍了许久的眼泪说掉就掉,“乔姐姐,要如何你才肯收我为徒,我只有你这一个出路了。”
半大点姑娘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乔元终究不忍心,她递了块帕子过去,“天要黑了,你且快些回家罢。”
“我不回去。”李绒在原地闹变扭般道。
“绒姐儿,绒姐儿,你可在此处?”有妇人的叫喊声从远处响起。
“你听,你娘在找你了。”乔元道。
听到自己娘亲的声音,李绒非但没有欢喜,反倒很是抗拒。“我是不会回去的。”